“不擔心。”
商老太爺搖頭:“我家大丫可不是小心眼想不開的人,那些亂嚼舌根的長舌婦,無非是整天閒著沒事乾,站著說話不腰疼。”
“她們也就隻會耍耍嘴皮子,逼著我家大丫配合她們的道德綁架罷了。隻要我的大丫不聽她們的,她們就是說的嗓子冒煙,也不頂用!”
“再說了,我和老伴都是護短的。我倒要看看誰敢議論我家大丫,甭管是誰,隻要說了一句半句我家大丫的壞話,就彆怪我和老伴直接打上門去!”
雖然被長舌婦說說,也不會少塊肉,但誰敢瞎咧咧,就彆怪他和老伴上門揍人了。
這麼多年他和老伴一直低調生活,估計京都裡好些人都忘了他們。
也是時候叫京都的那些人知道知道,他和老伴就是再低調,也彆把他們當成病貓!
能給那個孽障添堵,也是最主要的原因!
望著一臉驕傲的商老太爺,皇帝隻想扶額,他是真心的無語。
你這一臉的給錦川侯夫人添堵,你驕傲的表情,真是叫人懷念啊。
“伯父,你也該問問榮福的意見啊。”
皇帝扭頭:“榮福,你也願意跟著伯父伯母離開京都,去往邊關嗎?”
雖然邊關有老秦王和小秦王祖孫坐鎮,卻無論如何也比不上京都的繁華。
“我願意。”
葉清點頭:“伯父,我被她們兩個關了十幾年,現在我就想跟著爺爺奶奶到外麵多走走,多看看。當然了,”
她笑了,笑容有點調皮,也有點小邪惡。
“我也會順便報個仇,誰叫我這個人記仇呢。”
錦川侯夫人和錦榮侯夫人能虐待原主,無視原主,徹底抹殺原主,跟錦川侯和錦榮侯的默許和縱容,是分不開的。
她當然不能隻報複這兩個侯夫人,連帶的兩個侯爺也彆想逃過去。
以德報怨何以報道,當以德報德以直報怨才是!
係統逼著她做聖母,逼著她善良。
不好意思,她的詞典裡是沒有聖母兩個字的。
至於善良,也要分對誰。
對人渣善良,無異於是對自己的謀殺。
“宿主,不是有割肉喂鷹,舍身飼虎的事跡嗎。”
小渣弱弱的插嘴。
葉清挑眉:“有。”
小渣頓時振奮了,暗搓搓慫恿她:“宿主為什麼不跟著學一下呢?善良並沒有什麼不好啊。”
葉清朝著它攤手:“我是個普通人,做不到佛祖的不惜此身,你不能用大聖人的一言一行來要求我啊。我承認善良沒有錯,錯的是用錯善良的人。”
“以前的原主就用錯了善良,我來了,自然不能再繼續這個錯誤的,當然要改正啊。你說,對不對?”
“宿主,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小渣撓頭,忽的頓住,它欲哭無淚的看向精神海裡,沒有半點被它說服跡象的葉清。
“不是,宿主,你不能帶偏我!”
葉清伸手一彈,小渣就被彈飛了。
她的精神海也清淨了。
現實世界裡皇帝哈哈大笑:“說得好,記仇好哇,這樣才能不被人一直欺負下去。伯父,”
他再看向一臉驕傲的商老太爺的時候,心裡止不住的湧上羨慕嫉妒。
“榮福怎麼就生在了你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