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的沙土四散開來,三個人影顯露了出來。
那三人正是光頭他們,臉上,身上都是血痕,灰頭土臉的,但身上並沒有真正實質性的傷害。
秦意意瞳孔猛縮,怎麼可能還活著,經曆了那麼大一場大爆炸。
異能者再怎麼強大,也隻是人啊。
光頭吐出一口血沫,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臉,狠狠道:“找死。”
如果他覺醒的不是金係異能,這次絕對死的透透的了。
當發現那堆沙子裡存在一些金屬製品,他本能地感覺危險,下意識就用異能把那些金屬推得遠遠的。
直到那些炸彈在半空中爆炸,光頭才知道他推開的是什麼,他們隻被爆炸的餘波給傷成了這個模樣。
要是再晚上幾秒,他跟底下的兄弟,就屍骨無存了,這徹底惹怒了光頭。
他對兩個小弟說,“我去對付那個火係異能者,”那個雷係異能者已經被他們折騰的差不多了,那女孩子瞧著古怪,但一直沒見她使出什麼大殺招,應該也很好對付,“剩下的,你們看著辦。”
丟下這句話,就一步步朝秦意意等人逼近。
秦意意等人唯有正麵剛上,才能為自己掙出一條路來。
秦意意這邊,顧淩和商州都是異能者,雖然商州身上大小傷不斷,但剛才那一會兒,他快耗儘的異能稍稍恢複了些,勉強還能支撐一會兒,秦意意戰鬥力也不弱,打不過可以躲進空間。
這三人勉強可以跟光頭他們鬥上一鬥。
顧淩看著明顯衝他來的光頭,“我會儘力纏住光頭,剩下的,就靠你們自己了。”
“保重。”
光頭、阿勉以及中年男子朝秦意意等人走去,表麵看很有氣勢,凶神惡煞。
一陣風吹過,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有些人表麵看著惡霸一個,實際上,後麵都光著屁股蛋子,著實可笑。
這顧淩放火就放火,燒屁股做什麼,可真夠損的。
光頭惡狠狠地瞪了顧淩一眼,眼裡的殺意漸重。
顧淩一臉莫名,他還沒來得及對光頭做什麼吧,怎麼殺氣就變重了?
光頭首當其,跟顧淩纏鬥了起來。
那中年男人色眯眯地打量了秦意意一眼,對阿勉道:“這
個小美人就交給我了。”
“給你給你。”
阿勉沒打算跟秦意意對上,雖不知道秦意意是什麼異能,但他那沙牆消失跟她脫不了乾係。
他跟她對上,討不到什麼便宜。
中年男人操控著藤蔓,慢悠悠地朝秦意意靠近。
如同貓逗弄著老鼠,全然不把她放在眼裡。
秦意意從空間裡拿出了唐刀。
不是沒有想過用槍,顧忌著對麵有金係異能者,每個金係異能者都有不同的手段,光頭琢磨出的是如何控製金屬。
光頭如果留意她這邊的情況,稍有不注意,她手中的槍就極有可能脫手,落到光頭的手裡,畢竟槍中也有金屬的存在。
那無異於把殺自己的武器主動送到敵人手中,她不敢賭。
唐刀就不一樣了,她還有很多。
隻是一把冷兵器,光頭拿去也沒事,給人造不成什麼遠程傷害。
藤蔓在她身邊舞動,黏膩膩的,就像中年男人那張油膩的臉。
秦意意手起刀落,砍起藤蔓來。
唐刀鋒利,砍喪屍都如同切西瓜一樣,更彆說這初級異能者手中的藤蔓了。
在高級異能者手裡,那些藤蔓有些堅硬如鋼鐵,有些能吸取人的鮮血,還有些鋒利如刀片,都是殺人的好利器。
而在初級異能者手中,這藤蔓和野地裡長得沒區彆,隻能綁綁人,再充當鞭子使用打打人,再多的作用,就發揮不出了。
中年男人看著自己綁人向來無往不利的藤蔓,被人像切菜一樣輕易砍斷了。
懷疑地扯了扯藤蔓,發現它並沒有那麼脆弱。
再看向那把刀時,眼睛就變了。
“你那把刀我要了。”中年男人舞動著藤蔓,以更為刁鑽的角度,攻擊著她。
秦意意有些吃力地應付著,額上出了汗,不複剛才那麼輕鬆。
……
另一頭,光頭把鋼管用的虎虎生威,把顧淩的火都隔絕在了外麵。
顧淩手裡拿著一把砍刀,是秦意意塞給他。
顧淩在末世前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平日裡雖有健身,有了異能後,身體素質更是提高了不少,但跟光頭這種靠打架吃飯的人比起來,就有些不夠看了。
他壓根就砍不到光頭,自己的腿腳反而被光頭重重地挨了幾下,疼的他額上
青筋都蹦出來了。
顧淩隻能源源不斷地放出異能,讓光頭顧忌著火球,不敢靠的太緊。
能量源源不斷的從顧淩身上離開,他有預感撐不了太久了。
如若秦意意和商州製服不了其他兩個人,及時過來幫他,那他就隻能等死了。
……
商州的情況比顧淩還要糟糕。
他身上本就大小傷不斷,異能也早就耗儘,已經是強弩之末。
若不是軍人的天性在,他不容許自己就這麼認輸,他早就倒下了。
阿勉看著他渾身都像個血人一樣,都有些不忍了,說:“不要反抗了,我給你一個痛快。”
回應他的,是商州揮過來的大錘。
阿勉一腳就把商州踹到了地上。
商州一口鮮血吐到了地上,掙紮著要爬起來。
阿勉無語道:“你怎麼這麼倔強呢。”
他拿著刀,一步步朝商州逼近。
……
對比顧淩和商州那邊,秦意意算得上是輕鬆了。
她一邊應付中年男人,一邊關注著顧淩和商州那邊的情況。
情況對他們非常不妙,但也不是沒有轉機。
光頭跟顧淩纏鬥的越來越遠了,無暇顧及她這邊的情況。
她現在完全可以拿出槍來,把這油膩的中年男人給解決了,還可以去幫一幫商州。
秦意意心念一動,從空間裡拿出了一支消音手.槍,沒等她開槍,雙手就被什麼重重的給纏住了。
她轉頭一看,是從牆縫裡冒出來的野草。
它們一路瘋長,擰成了一股繩子,將她的手纏的緊緊的。
秦意意用力扯了扯,沒有扯斷。
不用想,也知道是中年男人搞的鬼,明麵上在用藤蔓對付她,暗地裡催動著野草,把她綁了起來。
那麼小心的應付,最後還是中招了。
中年男人表麵看著精蟲上腦,活了那麼久,肚子裡的彎彎繞繞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