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該回來!
小賤人!
不得好死的小賤人!
從公司出來的趙姮在回家前還是來了一趟醫院,看看她醒了沒有,結果就看到姑太太那樣陰狠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她在恨誰了。
心裡不痛快,腳步一轉就離開了。
吩咐了身邊的保鏢道:“盯著姑太太和趙昕雯的一舉一動。”
保鏢頷首:“好的,趙總。”
另一頭。
梁警官帶人去了趙家。
以審問者的壓迫性眼神盯著她:“剛剛,白初棠指認是你給他吃了致幻劑。”
曦華坐在沙發上,交疊著雙腿,優雅且波瀾不驚:“誰主張,誰提供證據,空口白牙的話誰都可以張口就來。他綁錯了人又打錯了人,有視頻可以作證。清醒之後怕心上人醒來以後怕他、恨他,所有胡說八道栽贓我,也沒什麼稀奇的。”
梁警官當警察二十年了,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見過凶殘殺人犯表現的無辜可憐,見過無罪的人表現的像凶手,甚至凶手從不曾出現,卻能輕而易舉的利用周圍的人答案殺人滅證的目的。
沒有哪件案子,是可以憑一個表麵斷定凶手是誰的。
不過像她這樣的女孩子倒真是第一次見。
冷漠、鎮定,卻又不怒自威。
怎麼看都不像是二十歲的小姑娘,可以肯定,這個人一定有她的故事,與生死有關,與絕望擦肩!
審問了無數的人,他很懂得跟什麼人以什麼方式問話,直接道:“嫌犯清醒了,剛才跟我的同事交代說,是你給趙昕雯小姐易了容,才致使他綁錯了人。”
曦華淡定反問:“你們在趙昕雯臉上找到易容的痕跡了?”
梁警官沒有回答,抬了抬手:“能讓我們看一下你的耳後麼?”
曦華自若一笑:“當然。”
女警撩開她的頭發,拿著放大工具仔細查看她幾乎白到發光的皮膚,但並沒有在她耳後發現任何針眼紮過的痕跡。
朝梁警官搖了搖頭。
梁警官並沒有意料中或者失望的神色,隻是微笑著表示:“例行公事。不過趙昕雯小姐的身上卻又多處針眼。”
而他的眼神,也在無時無刻觀察著周圍每一個人的神色變化。
曦華淡然勾唇:“我在保她的命。”
這個解釋很合理。
梁警官的懷疑顯露於外:“聽說你們關係並不好,她也害過你。”
曦華對他們的懷疑無動於衷:“是關係很惡劣。”
梁警官眼神動了動:“那沐小姐也願意救她?”
曦華擱在膝頭的手指輕輕點著,百無聊賴的樣子:“她惡毒,未必我要與她當同樣的人。何況,一個大提琴演家的手廢了,人還活著,那樣的絕望豈不是更有意思。”
她的無遮無掩倒叫他們有些詫異。
事實上,他們已經請了專業的中醫去看過那些陣眼,確實隻是保命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