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霆甚至都忍不住懷疑自己,他當初救下林亦可,到底是不是出於私心。
顧景霆坐起身,坐在床邊套襯衫。
林亦可從他身後纏上來,手臂環住他的腰,柔軟的小手順著腰身向下探索。“顧叔叔,您不會是身體透支太多,不行了吧?”
顧景霆微挑眉,抓住她那隻不安分的手,失笑,“看來我真是把你教壞了。”
林亦可笑盈盈的把頭靠在他肩膀上。“今兒就這麼歇著了?”
“不然呢?”顧景霆兩隻手捏住她的下巴,俊臉突然靠近,薄唇貼著她的臉頰,曖昧的問,“很想要?”
“才沒有。”林亦可裹住被子,嬌嗔的伸手推他。
她一副嬌嬌怯怯,欲拒還迎的模樣,顧景霆看得心裡發癢。但熱度褪去,已經沒那麼想了。
他摟著她,重新倒回床上,單純的擁她入眠。“早點休息吧。”
“哦。”林亦可應了一聲,覺得他有點兒莫名其妙。
“還有,以後不許喊我‘軍叔叔’。”顧景霆又道。
“為什麼?”林亦可不解。
顧景霆剛毅的薄唇微抿著,沒有說話。在心裡回了一句:因為,會有罪惡感。
林亦可也沒有追問,她猜想,他已經脫了軍裝,大概會勾起不好的回憶吧。
“你不喜歡,那我換個稱呼唄。”
“好。”顧景霆斂眸,溫潤的凝視著她,“一般的家庭裡,妻子都怎麼稱呼丈夫?”
“老公啊。”林亦可順口說道。
“嗯。”顧景霆笑著應了一聲。
林亦可反應過來,臉頰一紅,粉拳輕捶了一下他胸膛,然後,背轉過身,裹著被子不理他了。
對於林亦可這種孩子氣的行為,顧景霆早已見怪不怪。他從身後擁住她,尋了個彼此都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一夜好眠。
林亦可第二天又睡到自然醒。然後,下樓吃飯。
張姐燉了林亦可喜歡喝的老鴨湯,她剛喝了兩口,手機就響了。
很意外,電話是夏露打來的,約她在林家附近的一間咖啡廳見麵。
林亦可自然應允下來。掛斷電話後,套上外套就出門了。
臨安路公寓距離林家並不算近,她開車趕到約定的咖啡廳,夏露早已經等在那裡了。
“我沒想到你來的這麼遲,幫你點的咖啡已經涼了。”夏露指著冷掉的咖啡,一臉自責。
林亦可淡淡失笑,她知道夏露這是責怪她遲到。
“我沒想到你會約在林家附近,開車過來浪費了些時間。”她解釋了句。
“沒辦法,你奶奶和你爸爸把我當成保護動物一樣,根本不允許我出門太久,這次還是好不容易才出來的。”夏露仰著下巴炫耀道。
林亦可懶得和她繞圈子,直接掀了夏露的底牌,“被當成保護動物的感覺是不錯,可惜不是長久之計。胎兒過了三個月,你從醫院拿的藥就未必管用了。”
林亦可說完,夏露的臉色立即白了。端著咖啡杯的手一抖,咖啡灑了滿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