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二太太嗬嗬的笑了笑,好像沒聽懂林亦可話裡的意思一樣。
她在唐老夫人身邊的沙發上坐下,傭人端來茶盞,她輕抿了一口後,歎著氣,說道:“我們家玲玲啊,就是被我們慣壞了。平日裡,我和她爸爸都寵著她,彆說是打罵了,從沒對她說過一句重話。如果她不高興了,還要衝著我們發脾氣呢。她啊,就是小孩子心性,得寵著。”
林亦可聽完她的話,心裡忍不住發笑。
唐二太太話裡話外的意思都在指責她。唐玲即便做錯了,他們當父母的都舍不得說一句重話,哪兒輪得到她這個做堂嫂的教育。
看來,唐玲回家後,在父母麵前肯定沒說她什麼好話。唐二太太拎著禮物,大張旗鼓的過來,不像道歉,更像是興師問罪來了。
“二嬸說的不錯。唐玲的確是被慣壞了,脾氣實在太差。我們家裡人能讓著她,但外人可不會慣她的毛病。今兒如果不是我多管閒事的跑去孫家,玲玲萬一出點什麼事兒,估計哭都來不及。
哦,當時,孫家伯父和伯母對我說的也是您剛剛的那一番話。說他們家兒子是小孩子心性,寵壞了,才會胡鬨。
無論自己的孩子多差勁,這當父母的啊,都覺得自己的孩子好,二嬸,您說是不是?”
唐二太太:“……”
她沒想到林亦可這麼牙尖嘴利。明明是小地方來的鄉巴佬,還有一個蹲牢房的父親,如果換成其他人,在婆家人麵前,早就自卑的不敢抬頭說話。
唐二太太真不知道林亦可哪兒來的底氣,說話這麼理直氣壯。竟然還拿她的寶貝女兒和孫家的傻子比。
她臉上的笑容都有些繃不住了,唇角的弧度略微僵硬。“玲玲的確不太懂事,你幫了她,連句謝都沒有。亦可,你彆和玲玲一般見識,二嬸替她謝謝你了。”
“二嬸,您是長輩,我哪兒當得起。”林亦可說完,沒再理會唐二太太,而是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笑意盈盈的對唐老夫人說,“奶奶,我有點兒累,先回房休息了。”
林亦可說完,直接轉身上樓。
至於唐二太太拎來的那些禮物,她連碰都沒有碰。
有句話叫做:道不同不相為謀,她和唐二太太大抵就屬於這種。
唐二太太把她當成外人,她看唐二太太又何嘗不是呢。
唐二太太看著林亦可的背影在樓梯轉角處消失,氣的差點兒咬碎了銀牙。
直到離開唐家,唐二太太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車上,唐濤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邊吸煙,一邊聽著母親抱怨。
“一個戲子,一個小地方來的鄉巴佬,居然敢這麼囂張!一點長幼尊卑都沒有,公然的頂撞長輩。這種人也配當唐家的女主人,唐家的臉遲早會被她丟的乾乾淨淨。”
唐濤一句話不說,等母親罵完泄氣後,才詢問道:“孫家的事,老夫人是怎麼說的?”
“老夫人還是心疼玲玲的,答應會為玲玲出頭。有老太太出麵,玲玲肯定不會吃虧的。”唐二太太回道。
然而,沒等到唐老夫人去孫家解決這件事,孫家兒子和唐玲的照片就被人匿名發到了網上,炒的沸沸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