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兩個人各忙各的。偶爾在公司遇見,也是擦肩而過。
隨後,江甜伊接了一個大ip的都市劇,直接飛去了s市拍戲,拍攝周期一個月。
本來,經紀人沒打算替江甜伊接這部戲,因為隻是個女三,戲份不多,角色也不算討喜。但江甜伊執意接下這個角色,明顯是為了逃避傅辰東,不想繼續和他呆在同一個城市。
江甜伊登機之前給林亦可打了一個電話,林亦可接聽電話的時候,已經住進了醫院。
楚曦站在床邊,耳朵上帶著聽診器,正在給林亦可做檢查。
“胎心正常,孩子沒有什麼問題。你呢?有什麼不良反應麼?”楚曦摘掉耳朵上的聽診器,問道。
“晚上睡覺的時候,偶爾會覺得喘不過氣。”林亦可如實的回道。
楚曦聽完,點了點頭,“嗯,我讓護士加一瓶液態氧給你,晚上不舒服的時候,可以吸氧,以免胎兒在肚子裡缺氧。”
楚曦說完,又看了眼剛剛被林亦可丟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以後少接一些不相乾的電話,以後影響情緒,不利於保胎。”
“不是不相乾的電話。是甜甜打來的,小姑娘剛失戀,心情不好,借著拍戲的機會躲出去了。”林亦可說。
“江甜伊和傅辰東這麼快就分手了?”楚曦略微詫異,“難怪傅辰東這些天總拉著我老公出去喝酒,敢情是借酒消愁療情傷啊。每天喝到深更半夜才回來,一身的酒味兒和香水味兒,難聞死了。”
“一身的香水味兒?這是找了多少個姑娘一起療情傷啊,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林亦可惱火的說道。
楚曦聳了聳肩,在病床邊坐下,隨即轉移了話題。“我聽阮祺說,唐家又熱鬨了。”
“是麼?我不清楚。”林亦可懶懶的靠著床頭,回道。
顧景霆最近一直沒有和她說過任何唐家的事情。
“那個叫馮小琪的,在酒裡下藥惹怒了唐老,唐老直接把她和唐雅麗一起掃地出門了。結果,唐雅麗在療養院剛住了兩天,就跳樓自殺了。”
“人死了麼?”林亦可帶著驚愕的問。她所了解的唐雅麗,可不像是一個會自殺的人。
楚曦有些輕蔑的笑了笑,“從二樓的陽台上跳下去的,而且,樓下種植著一片的小灌木,將近一米高,人摔在灌木叢裡,除了臉上劃了兩道,擦破點兒皮,其他沒什麼大礙。我聽阮祺說,唐雅麗鬨得要死要活的,唐老夫人一心軟,又讓她和馮小琪搬回唐家了。”
林亦可聽完,也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同樣身為人母,她多少也能理解唐老夫人一些。
唐雅麗再不堪,也是唐老夫人身上掉下來的肉,身為母親,對自己的孩子狠不下心是正常的。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林亦可感慨了一句。
她話音剛落,病房的門被人從外推開,顧景霆走進來,手裡拎著一隻保溫桶和一袋子水果。
“你老公來了,你們聊吧,我去查房了。”楚曦笑盈盈的站起身,走出病房。經過顧景霆身邊的時候,說了句,“你老婆孩子一切正常。”
“辛苦了。”顧景霆溫聲應了句。
他把手裡拎著的保溫桶和水果放在桌子上,然後,走到病床邊,溫笑著,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了林亦可凸起的肚子上。
“寶寶今天乖不乖?”
“還好吧。”林亦可笑著回答道。她話音剛落,肚子裡的小姑娘就用力的動了幾下,好像是因為沒有受到表揚而表達著不滿。
林亦可的肚子動的很明顯,顧景霆笑了笑,溫熱的手掌在她的肚皮上摸了摸,“真是個調皮的小家夥。”
“是啊,當初帆帆比她乖得多。懷孕八九個月的時候,我還能去市場買菜呢,哪兒像現在,才七個多月就困在醫院裡了。”林亦可微嘟著紅唇,忍不住抱怨。
顧景霆的目光微黯,當初,她生帆帆的時候,是他沒有照顧好她,讓她受了許多的苦。
彼此間陷入短暫的沉默。林亦可多少猜到了一些他的心思,立即轉移了話題。
“你今天沒工作麼?怎麼有時間來醫院。”
“國家法定午休時間,”顧景霆回答,“張姐燉了你喜歡喝的老鴨湯,我正好給你送過來。”
顧景霆說完,站起身,走到桌旁,伸手擰開保溫桶,倒了多半碗湯。湯還是溫熱的,味道很鮮美,林亦可一口氣都喝了,又吃了多半個進口臍橙。
林亦可吃飽喝足,又開始打哈欠了。
“是不是該午睡了,你睡吧,我該回去了。”顧景霆說。
“嗯。”林亦可應著,半闔著眼簾,躺在了病床上。
顧景霆伸手替她掖著被角,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震動了起來。
顧景霆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是阮祺打來的。
他接聽電話,電話那邊是阮祺略帶著急切的聲音,“老大,看守所那邊剛傳來消息,唐濤越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