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白布覆麵,胸膛已無任何起伏。
楊格直接將這白布掠去,“林夫人,便是此人了,我已經調查過了,此人乃是孤兒,兩年前似乎在你家做過事情。”隻不過後麵就給林家給送入了天牢之中。
看著那頭破血流的屍體,林夫人隻覺得心頭猛地一跳,往後後退了好幾步,嘴裡念叨著阿彌托佛,阿彌托佛。
這個人她自然也是認識的。
當初她還誇過他做事情認真,隻是後來,不知道為何,就從林家消失了,她還以為這人跳槽了,誰知道竟然是她大兒子看中了人家的媳婦,威逼利誘不成,就將夫妻兩個人都給送入了天牢之中。
如今,大兒子毀在了這人手中
林夫人拍著胸口,直喘著氣,再多的話語都說不出來。
林大聽見自己家娘親和楊知府的聲音,迷迷糊糊之中,正想著下床去看看發生何事,身下卻突然傳來了一陣疼痛感,痛的他整張臉都扭曲了。意識也徹底回籠。
他慌慌張張地往下一摸,摸到了包裹得嚴嚴實實地下半身。
“我這是怎麼了?”
“相公,相公,”林大的妻子哭得泣不成聲,她用帕子捂著臉,帕子之下,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地嗅著另外一個帕子上麵的味道,刺鼻的薑蒜辣椒味兒,嗅完之後,又急忙塞入了她滿是熏香的袖子之中。活該,像他這種男人,早點廢掉更好一些,反正她這些年來,都是在守活寡,接下來繼續守著也無所謂了。
現在林大廢了,林大的兒子便隻有她所生的一男一女,將來林大的所有的一切都隻能夠給他們了,她也不用擔心,什麼時候,林大會突然拉著另外一個女人回來,讓她和她的孩子們給他的情人讓位置。
真是太好了。
隻是,到底不能夠表現出來。
“我這是廢了?”
“”林大妻子用力地點了點頭,哭得更加大聲了。
“賤人,我要她不得好死,是不是謝梓,是那個賤人對不對。”看到自己媳婦點頭,林大一張臉頓時更加蒼白,他咬緊牙關,從床鋪掙紮著下床,跑了出去。
“娘,是謝家的賤人,你一定要為我做主。”才這麼幾步路,便痛不欲生,林大咬牙切齒地拽住了林夫人的衣袖,狠狠地說道,“都是謝家賤人所為這是,啊”
話還沒有說完,林大倒是看到了一旁的擔架。
擔架上,有著一張似曾相識的臉。
如今,在對上他的那一刻,這雙眼睛,竟然突兀地睜開了,血色充斥著這人的瞳孔,讓他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下半身一陣濕潤,濕噠噠地往下流著液體
“啊,鬼啊·······”林大驚慌失措地往後退了好幾步,甚至一個不慎,跌倒在地,卻連爬起來的勇氣都沒有,直接在地麵上爬著進去,托出一道水漬來。
“林大,你這是在做什麼?”看著林大濕潤的褲襠,林夫人隻覺得臉皮一陣發燙,又是心疼,又是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