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dei,腦殼壞啦,你哥給你潑臟水呢,還不趕快澄清澄清?
夏安乾巴巴道:“呃,那個,我沒欺負過夏正域。我們平時不怎麼來往,不過是逢年過節見見麵。”
筆仙恨鐵不成鋼。
穿小鞋都不會,要你何用!
再行五體投地大禮:“判官大人!如此心狠手辣,驅鬼害人,擾亂陰陽秩序的惡徒,合該受到製裁!”
判官頷首,“你說的不錯。”
“我會將他上交國家司法部門。”
筆仙:???
上、上交哪裡?
“至於你……非法入境,強製遣返回國。”
還有這等好事?!
筆仙眼睛一亮:“我願意……不是,我聽從判官大人的判決!”
你在想屁吃。
非法入境加上試圖殺害種花家公民,還想安安穩穩回國?
薑星秀第一個不乾。
判官手中的判官筆化為黑炎鞭。
“武言。”
牆壁轟隆裂成兩半,滿溢刀光劍影。
由金戈之氣凝出身軀的男人鄭重下拜。
“屠割地獄,獄主武言,參見判官。”
武言獄主曾經死過四次,第一次,從人死成鬼,第二次,從鬼死成聻,第三次,從聻死成希,第四次,從希死成夷。
再死一次,他就徹底魂飛魄散了。
《道德經》有言: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武言如今便是“夷”。他能讓外界看到,是借助了屠割地獄的力量。
判官:“泡菜國未有獨立司法權,武言你來,抽此獠三百鞭。”
二十年沒回過國,說死後突發奇想要來國內看看,薑星秀是不信的。
而如果對方在國外,再怎麼請筆仙時附近沒有鬼,也不至於請到國外的過來,光用飛的,就能累死他。
有人惡意針對夏安或者綠豆。
那他不用對筆仙客氣了。
綠豆痛痛快快問完自己想知道的問題,“秀兒,到你啦。”
“好。”薑星秀彎彎眼睛。
筆仙倏然生起不好的預感。
又覺得好笑地搖搖頭。
他和那人簽訂天道契約,隻要他弄死這寢室的人,對方便把“生死簿”的下落告訴他。
早聽說種花家的神明死絕,他拿到生死簿就是拿到種花家地府的傳承,他往後不再是可有可無,被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鬼,而是和冥王平起平坐的鬼王!
薑星秀:“你好筆仙,聽說靈魂的重量是二十一克,請問是真的嗎?”
夏安:“咦,不是不可以問關於筆仙的問題嗎?”
“所以我問的是靈魂的重量。他自己的體重是秘密,彆的鬼的又不是。”
聽出薑星秀戲謔的口吻,筆仙神色猙獰,卻並未做出異常舉動。
紙上重重出現“x”。
薑星秀若有所思,看來雖然不允許問筆仙的情況,但是打擦邊球沒問題。規則所限,不犯忌諱,筆仙沒法動他們。
他是不需要懂這些,但是他兩個室友得有所了解,萬一以後再想玩筆仙,不至於把自己玩死。
繼續。
“我清楚不應該問你怎麼死的,那我可以問你鬼死掉真的會變成聻嗎?”
薑星秀似笑非笑逗他,規則迫使下,筆仙先打完勾,然後用黑紫的指甲戳向他的眼球。薑星秀巍然不動,指甲止在眼睛前方。
筆仙利嘯,銳利的甲尖不停撓抓,刮出刺耳的爪子割玻璃聲。
就是沒法抓薑星秀的臉。
——因為根據筆仙的規定,他隻能接觸召喚他的人,也就是用召喚過程中,用右手握住筆的人。
也就是遊戲的發起者,倒黴的夏安小哥。
最後惱怒地趴夏安身上,以作發泄。
夏安似乎有所感覺。
“嘶,綠豆,咱們空調開多少度?”
“十八度。”
“打高點,二十度吧,感覺有點冷。”
當然冷,筆仙正往你九竅八孔鑽陰氣呢。
薑星秀再記:陰氣對人體的傷害,不是致命傷害,應該是筆仙目前能用的出氣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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