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退學的人太多,統計人數從新分班。”
張紅梅看了看統計表真的沒啥人,估計也就一個班。
這裡很快就辦完手續,交了五塊錢的書本費,被分配到了一班。沒有要宿舍。
“張紅梅你為啥不要宿舍?”
“我就考試過來,不來上課,我得掙工分養活自己。”
“可是初二有時考試是兩天,你要住哪裡?”
“跟我們村的擠擠就成了,準備宿舍浪費資源了。”
“哦,那你自學?能學會不?有時間看書?”
“能啊,利用農閒還有晚上的時間。”
“那不會太累了?”
“習慣就好了,我沒有覺得咋樣。”
“我們初中時就一個月一次考試。”
“我們那高小也是這樣的。我每個月都會過來的。”
張紅梅回到了初中入學報道的隊伍後麵。
二丫已經辦好手續,宿舍也領了,就等著柱子了。
三人都辦好,柱子自己背著行禮,拎著蛇皮袋子去了男生宿舍,張紅梅幫著二丫拎著袋子一起去了女生宿舍。
不是把邊的屋子,裡麵有四張木板床,二丫來的晚隻剩下最後一張靠近窗口的床位了,其實張紅梅更喜歡這個床位,陽光好,有風可以拉窗簾,不行就拉兩層。
張紅梅幫著鋪床,二丫把帶過來的用品擺放好,打來一盆水,把櫃子擦乾淨。
宿舍裡的三個人都沒有說話,看來都不好相處。
“二丫姐一會兒咱們去吃食堂,我還沒有吃過學校的食堂呢。”
二丫小聲的說“我估計不會好,我跟柱子哥交的是倭瓜乾還有紅薯麵,還有高粱米,我看到有的同學交的就是蘿卜乾,倭瓜乾,還特彆的少,不夠的拿錢補上的。”
“看看不就知道了!不好也沒有辦法,等你考上高中就去我家吃住,總比宿舍好。”
“哼!還市裡的家,看她穿的破衣爛褂的。”
“還嫌不好,想好就回家。”
另一個女孩沒有說話,但是表情很不削。
“破衣爛褂總比沒飯吃的好,這人啊,總自以為是,認為彆人有就是罪過,這樣的人學校也收?不會是來改造的吧。”
張紅梅不陰不陽的幾句話氣的三人變了臉色。都是吃商品糧的,看不上鄉下的泥腿子。
本來覺得宿舍就她們三個人了,沒想到又來一個泥腿子當然不高興了。
可是這泥腿子竟然跟她們叫板,這真是不能容忍。
“鄉巴佬,你放尊重點。聰明的就從這裡搬出去。”
張紅梅沒有理她們“二丫姐,你等會兒,我馬上就回來。”說完就離開了。
三人心裡痛快,竟敢得罪她們,看,這不是嚇跑了?
一會兒張紅梅就領著一位生活老師過來了“老師我要告她們不尊重農民,而且出言侮辱我們。”
三人傻眼了,這是去告訴老師了?告狀?
老師也沒有想到一個小孩子會這樣事多,就是幾句話就把她給叫來了。
可是看著她不依不饒的樣子覺得頭疼。
三個女孩站了起來“老師我們沒有侮辱她。”
“嗬嗬。那啥叫侮辱?老師我要求嚴肅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