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實在太過正常了。
當然了,凡是關注關中江湖的存在,也清楚華陰陳家和華山派的關係十分密切,左冷禪就心知肚明。
所以,他隻是感謝了陳老爺一番,絲毫都沒有拉攏的想法。
怎麼拉攏,根本就拉攏不了啊。
隻有嶽不群和寧中則,才清楚陳老爺之所以表現如此高光,那是因為身邊有先天強者護衛。
不要說區區兩位日月神教長老,就是任我行對上了陳老爺,估計都免不了一死的下場。
嶽不群和寧中則這時候,就沒有避嫌的必要了。
夫婦倆走了過來,嶽不群和陳老爺閒聊,寧中則和陳英小聲說話。
寧中則直接詢問陳英,怎麼不將任我行直接乾掉?
陳英好笑反問:“陳家和任我行有沒有深仇大恨的,再說了欺負一個超一流高手沒什麼意思!”
寧中則無語,最後還是詢問任我行為何突然離開。
“當然要及時跑路了!”
陳英撇嘴,不屑道:“那家夥修煉的武功缺陷太大,沒能控製體內暴亂的內力,要是再不走的話就走不了啦!”
寧中則恍然,而後則是滿滿的遺憾,顯然對於沒能察覺任我行的狀況,直接將其徹底留下很是鬱悶。
嵩山派遭逢大難,一乾看熱鬨的江湖中人,自然不好繼續留下來,包括陳家父子倆個一起告辭離開。
留下五嶽劍派的高層和核心弟子,留在嵩山處理後續事務。
再說陳老爺和陳英父子倆,下了嵩山之後直接進城,並沒有急著返回關中華陰。
“兒子,你有什麼地方想去的麼?”
吃飯的時候,陳老爺好奇道:“若是想去哪裡,那就趁機出去溜達一圈!”
“沒興趣!”
陳英搖了搖頭,此時真沒有迅遊大好河山的想法。
尼瑪這時代的生產力相當落後,遠行是一件相當吃力的事情,當然對於陳英來說自然不是如此。
隻是,沒必要自己虐待自己。
等哪天陳家的商業網絡鋪遍了整個大明朝,到時候再出行就方便多了,到哪都有安全舒適的落腳點。
眼下出門,還是算了吧……
“也行!”
陳老爺話鋒一轉道:“那咱們就早點回去,你也好好溫一溫功課,等開考的時候就去報名!”
還真要參加科舉啊……
陳英倒也沒覺得如何為難,考試對他來說並不是難事,關鍵就是不想遭那罪。
不過既然陳老爺有這樣的念想,考個秀才舉人倒也沒什麼。
第二天起了個早,隨便吃了點東西父子倆就上路了。
這裡畢竟是彆人家的地盤,誰也不清楚暗地裡會不會受到‘照顧’,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不想,嶽不群和寧中則夫婦倆,在中午的時候追了上來,言明一同返回關中。
隻是看嶽不群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顯然心裡藏了什麼事,隻是不好開口罷了。
既然不好開口,那就乾脆彆說出來好了。
對於嶽不群,他倒是沒什麼惡感,但是好感也沒多少。若非陳家和華山派的關係密切,他都懶得搭理這廝……
個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