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回歸了本體,餘姚揉了揉有些脹脹的腦袋,看了眼滿藥袋的發芽的種子,琢磨著是不是要請人回來照顧一下。
丹修們有一種可以當做隨身藥田的藥袋,是為了遇到還沒成熟的珍稀花草,防止因為它們成熟的需要在等待時間太長。
對於餘姚來說,符修的木材都是一些有一定的年限的靈木,這個藥袋作用就是為了培育一些嬌弱的木材的種子。
餘姚之前一直沒怎麼管過這個藥袋,每次都是添加完靈石和靈水就丟在一邊,畢竟隻要種子沒有發芽,她都不會挪出來。
她剛到這邊整理下自己的家當就發現不少藥種發芽了,而自己的院子還沒處理,沒有合適的藥田移植。
發芽的種子在藥袋裡耗費很多靈石,還會搶奪彆的種子的靈氣,會讓那些種子死亡,所以最好儘快移植出來,她太窮了,靈種孕育的時間成本太貴了,耽擱不了。
餘姚想了想就去找了鈴鼓堂的修士,問問有沒有沒有修為但是會種藥草的凡人,結果一問還真有,而且還是熟人。
她今天遇到的那對姐弟居然是一對修士的後代,可惜就是那對修士夫婦因為守城受了重傷,在幾年前就過世了,那位葉小娘子是五行廢靈根,築基是無望,倒是對養花草有著不俗的天分。
往日這小娘子除了做吃食,也還會為城裡的修士的藥田打理,她之前的雇主今年舉家搬離裡東山鎮,去了舟山城安居,這也就空閒了下來。
對了,那個小娘子是個啞女,聽說是天生的。
在鈴鼓堂的執事強力推薦下,餘姚忽然想起了那個小孩,猶豫了一下還是的簽下了她。
主要她也對那對姐弟挺好奇的,那個叫做長生的小孩有些說不上的奇怪。
從鈴鼓堂回來,已經是戌時,凡人都已經歸家休息了,集市雖然燈火通明,但是凡人寥寥無幾,那些隱藏在黑暗裡的小靈物倒是明目張膽的出來。
大多數靈物沒有味覺,平日隻吸食靈氣,越是精純的靈氣對他們來說越是美味,凡人的貢品隻能吃一口煙火氣,暖暖身的作用。
回到巷子的時候,餘姚就感受到了自家的院子多了不少陌生的氣息,她抬頭就看見了企圖隱藏自己人臉的瓦鬼,隨後掐了下法訣。
她的陣法在她離開這間屋子前就布置好了,這些瓦鬼就在她的陣法範圍內,她啟動驅逐便是了,也懶得找是誰讓這些瓦鬼過來的。
每年這個時候,東山鎮總有習慣小偷小摸的散修,以為可以趁這些年輕修士剛下山對陌生修士沒有什麼防備心,自己能撿到什麼便宜。
他們通常隻在這裡待一天,所以隻要不傷性命,丟些錢財也無傷大雅,執事堂的人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給他們一個教訓。
餘姚可不想有這個教訓,她本來就不富裕,不想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