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長生抱著布偶,看著臉色驚慌的姐姐,不緊不慢的打了一個奶嗝,“嗝!”
沒看見小長生上有任何燙傷的痕跡,啞女鬆了一口氣,然後才想起可能是餘姚喂了長生牛奶。
“你這牛乳為何沒有奶腥味?”
餘姚的聲音從啞女的身後傳來,把啞女炸得一激靈,然後手忙腳亂的拿起了她的闡布,匆忙的勾寫了幾句。
啞女雖然喪父喪母,但是畢竟他們走的時候,她已經是十多歲,她這個年紀該學會的東西早已經提前教導過了,不該學的也都學了一些。
“我們凡人常喝獸奶多是水牛產的,仙長若想做靈果飲,可以用白牛妖的靈乳。”
餘姚看著啞女手上的闡布,讀懂了上麵寫了東西之後才恍然大悟。
在青雲宗一些小道童喝的獸奶就是是這種牛妖產的。這種白牛隻吃有含靈氣牧草,所以它的牛奶帶有靈氣,非常適合菜花堂的小孩,所以青雲宗養了很多白牛,青雲宗的小孩幾乎都有接到過給白牛割牧草的任務。
“你怎麼知道我要做靈果飲的?”餘姚看著少女的有些慌亂的眼神,說道,“我可沒有說要做靈果飲。”
原先餘姚看著啞女對於這些靈植了解也比較多,挺放心她照顧那些靈植了,但是餘姚可沒說那些靈植要做什麼,啞女一凡人怎麼知道?
而且她也是突然想到要做靈果飲的,這想法她半點沒和人說過。
啞女被餘姚詢問,但是看餘姚沒有生氣的意思,她下意識又看了眼在椅子上看書的小長生,抿了抿嘴,才寫道,“院子裡的法器大多數用來製作靈果飲和靈酒的,仙長身上沒有酒香,隻有白玉果的清香,所以我推斷仙長是要做靈果飲。”
啞女本身就是一個廚修,看兩眼就知道餘姚想做什麼,她雖然沒怎麼喝過靈果飲,但是阿爹和阿娘每次外出回來都會給她帶一些她稱之為“奶茶”的飲子。
阿爹阿娘做任務換到一些比較特殊的藥種,也會留著,所以她手上還有些種子,不過具體是什麼,還要種出來才能知道。
“哦……”餘姚看著乖巧的啞女,摸了摸鼻子,她忽然忘了自己麵對是一個十五六歲的豆蔻少女,不是山裡頭那群隻知道糾纏她的小道童。
“我確實要做靈果飲,東山鎮有什麼適合做靈果飲的靈果?可以大量收購的那種。”餘姚說著,又多加了一句,“要便宜的。”
啞女做飲子的次數比較少,但是也聽說東山鎮的周邊出產一種叫做虹豆的靈植。這種靈樹在山青雲宗的山林裡比較常見,就是比較難摘。
虹豆外邊包裹著一層厚厚的殼,殼上還有綠刺,一個果子能出百來顆虹豆。樣子有點像是凡間的石榴和栗子的結合,吃起來的味道也和栗子差不多的粉糯。
除了虹豆,還有一種能結出隻有拇指大的酸果子的種子。這種果子很酸,但是如果加入靈蜂蜜,就會很好喝,有點像凡間的檸檬。
“就這兩個?”餘姚詫異的看著啞女,然後皺了下眉頭,“那不太夠啊,得去買些果苗。”
這酸果子靈植她也知道,但是沒用到靈果飲上,它還沒有結果之前和她要用來製作辟穀丹的一種甜果樹挺像,這甜果可以給當辟穀丹增加一絲甜味,又不會影響他的藥性。
她之前種了幾次甜果都重錯了,結果時才發現是酸果,那些果子也沒扔掉,就留在了儲物袋裡。
啞女問過鈴鼓堂的掌事,餘姚院子隔壁的布店沒有賣出去,所以餘姚乾脆也買了下來,還聘請了啞女做廚娘,到時候開業每天中午都給她做一批靈果飲。
待在鈴鼓堂的人把她院子處理乾淨後,就打通了那個布店,在那裡多開了一道門,這樣就不用餘姚繞出去了。
至於這個靈食飲子,餘姚也沒想著能賺多少錢,畢竟食材不多,再說了,她也隻是想賺點買符筆的靈石。
沒錯,人家畫符廢符紙,她廢符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