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姚愣了下,脫口而出的問道,“你是皇族的人?”
司馬是皇姓,而且隻有直係的子弟才能擁有單字。
這個小家夥居然是皇族?
小少年一聽餘姚說這話,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不是皇族的,我師傅是,我師傅收養的我。”
餘姚這才緩了下來,但是又覺得不對勁,怎麼不是皇族的還能有單字?
小家夥估計也是解釋得多了,也沒有拖遝,直說,“我師傅是當今聖上的胞弟,但是他從小身體有恙,所以沒有養育無兒女。我是師傅撿來的,聖上說我要給師傅養老送終,可賦單字。”
這下餘姚是明白了,但是他師傅怎麼來找青雲宗,不是距離皇城最近的五行宗?
再不濟,符一門也行啊?
何必舍近求遠,而且還是最遠的那個宗門。
“師傅沒說,他就給我拿了個牌子,讓我去找隨便一個青雲宗的弟子,師傅說有牌子在,我能進青雲宗。”
小少年司馬彥說著掏出了一塊玉牌,“如果能聯係得上青雲宗的道友,麻煩道友將這個玉牌的模樣也一同告訴那位道友,”
餘姚接過玉牌,沒差點就又丟掉。
淦,是那個青雲宗藏書閣候長老的牌子!
要說青雲宗餘姚最害怕的人,還得是藏書閣的看門老人,候長老。
候長老也不知道活了多久,一副枯木將朽的模樣,但是眼神一點也不友善,而且聲音沙啞難聽至極。
還沒化妖的餘姚每次來借書,都得被候長老審視一番,然後才放出去。化妖後,她都是拖藍嵐給她借書,自己是不願再去的。
候長老眼神有些可怕,當他就是著你的時候,會感覺自己被幾十頭凶獸盯著一樣,那雙經曆了無數歲月的老眼看你一眼,仿佛就能將人看穿了一樣。
這是候長老的玉牌沒錯,餘姚摸過無數次,無論是材料還是圖案,都和藏書閣的借書牌毫無區彆。
“道友?”
司馬彥喊了幾聲,發現餘姚沒有回應,就有些害怕,然後摸出了百寶袋裡的法器,一臉警惕的看著餘姚。
餘姚回神後,看到小少年這模樣,就把玉牌丟給他,說道,“我這就去聯係大師姐,你跟上來吧。”
少年司馬彥把這玉牌收好,看著招呼著的小白鶴接著往東山鎮的方向飛的餘姚,還是有些不大放心的,把自己身上能用來防禦的東西全部都佩戴上了,才驅使飛行法器跟上。
小白鶴在前邊飛著,餘姚就把事情同還在舟山城的大師姐說了下。
舟山城已經沒有亂子,舟山城被封城,大師姐有了難得的清閒,就在她把藍嵐接出來的時候,收到了餘姚的來信,打開看了眼的她,失去了笑容,多了一絲凝重。
好不容易從那個鬼地方出來,被快壓榨了半個月的藍嵐,正興高采烈的和郝兵說著,今晚一定要去哪裡吃喝玩樂,一定要補回來這半個月失去的快樂,結果扭頭就看到了大師姐的表情不對。
“師姐,誰給你消息啦?又是掌門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