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禦獸宗的弟子說話的時候沒有遮掩,所以不少修士就聽見了,紛紛過來詢問怎麼回事,餘姚也過來湊個熱鬨。
禦獸宗修士看了一圈周圍的修士,沒看見有金光宗的修士,這才吐槽道,“前幾年凡間不是死了一大批凡人嘛?堆積的屍體太多,而且分不清是哪裡的人,到處都有,屍體放太久了怨氣太重,容易起變,金光宗的人就找我們定製了一批黑羽鴉,用來尋找那些隱秘的屍骨。”
說起這個,他對金光宗也沒有什麼好感,“那群人摳的要死,什麼靈獸都不要,啥都說貴,最後要了這個,害得我們去深山老林裡去找這麼一批黑羽鴉,沒差點被黑鴉王叼走。”
禦獸宗的修士在妖的眼裡可不是什麼好修士,普通妖獸落到他們手裡,不僅僅是沒有人身自由,就連性命不保,很多地方都是禁止禦獸宗的修士涉入。
但是偏偏他們又控製了那麼多妖獸,很多地方的禁製對於他們來說如同在自家庭院裡散步,殺不死又無可奈何。
好在大多數的禦獸宗弟子都是還有點良知,不會禍害未成年的妖獸,而且不少熱愛未成年妖獸的修士還會給他們購買吃食,吃人嘴軟,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奴隸妖獸,加上妖獸內部也需要外界的壓力維持內部的和諧,禦獸宗也得以存活了下來。
“金光中具體是在哪一個山?”餘姚問了一下陳師兄,“距離皇城是不是挺近了的?”
陳師兄聽到那兩個禦獸宗的弟子說的話,再看了眼餘姚,沉思了一下,說道。“說是近,也不太近。他們的本宗在皇城東邊的三昇山,和蓬山宗對立,守著通往凡間的那個魔窟的入口。”
等會……這麼一說來?
頓時所有了解金光宗的具體位置的修士都明悟了什麼,不少人已經開始用通雲符傳書,詢問自己靠近皇城或者靠近金光宗的朋友,問問金光宗最近的去向。
餘姚看著好奇的看著被她用凍凍凍符凍住的那些黑水和蟲子的禦獸宗弟子,默默的解開了一點五感的封印,在記住這兩個弟子的氣味後,趕緊又合上。
不行,太臭了!
餘姚不過是打開幾秒就聞到了藥在鼻尖揮之不去的臭味,一時間惡心得有些不適,然後忍不住想吐,“Σ_(???」∠)嘔!”
“師妹??”還沒有走開的陳師兄看到餘姚的反應,頓時蹙眉,說道,“你要是不舒服你就回床上待著,少點出來。”
師妹對氣味很敏感,是大家都清楚的,畢竟普通人也做不出這麼百八樣的味道各有不同的辟穀丹。
被師兄瞪了一眼,餘姚就溜回了她的船上,她決定要沒有彆的事,她今晚就不出來了。
船上隔音陣法隔絕了外界聲音,回到船上,啞女和小長生睡得還挺安穩的。那兩隻小水獺被餘姚鎖在了一個水籠裡,用隔離視線黑布蓋著,也沒有沒有動靜。
小長生睡著覺得熱,還踢了小被子,小肚皮都漏了出來。
餘姚看了眼還在燃燒的安神香,走了過去,打算給小長生蓋一下被子。
剛走到小長生身邊,餘姚就看見小長生的耳朵那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發光著,在餘姚準備查看的時候,法船的符震又被攻擊了。
這一次,還是反彈符陣直接被觸發了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