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姚看了眼,發現大羅城外有一座峽穀,他們前去的那個方向必然會經過那個峽穀,所以指著那個地方詢問,“這裡也有人守著嗎?”
大羅城,一麵靠海,一麵靠山,一麵靠沙漠,這個地形對於大羅城來說說不上好,沙城暴和海嘯都會很容易影響到他們,所以他們背靠的那座山是他們躲避災難的後手,自然這個峽穀也少不了有人在。
兩個修士看了眼那個峽穀,對視了一眼,有些遲疑,用不太確定的語氣說道,“那個可能是金光宗的人守著吧?”
這個峽穀由三家仙宗共同把持,去年是雷雲宗,今年輪到了金光宗,最近這段時間大羅城似乎有什麼變故,他們聯係在大羅城內的朋友,但是全部都沒有回應,所以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金光宗?”餘姚聽到這個中文的名字有些許疑惑,“金光宗不是在北邊嗎?這邊距離金光宗所在的山脈,有些距離吧。”
雖然餘姚並不是太清楚他們中門所在的地方,但是也略有耳聞,大羅城跟那個地方八竿子打不著,天南地北的,怎麼會有人在這裡守著呢?
築基弟子說起這個金光宗,眼裡閃過一批厭惡,語氣也略微的不佳,“金光宗的現任掌門的母族來自大羅城的,大羅城的情況也比較另類,大部分都是女人當家,聽說金光宗掌門是為了保護其不願離開大羅城的母親,所以這邊設立了一個金光堂。”
這個理由,就是三歲的小孩兒都不信。
“大羅城都是女修當家?”餘姚到這一則消息還愣了一下,就想起了前些天在海上遇到的那兩個少年。
“是啊,大羅城的女修很多,而且向來少嫁人,都是招婿。家主也隻有女兒能繼承。”在一旁的修士表示很羨慕,“大羅城的人都很富有啊!”
聞言餘姚對大羅城更加的好奇,而這個時候啞女給餘姚端來了砂鍋,打斷了他們的交流,大家開始紛紛乾飯。
“葉姑娘這手藝,要是有點修為,在大羅城也能風生水起啊!”吃飽了的築基修士一臉饜足,“大羅城的美食雖多,但是女郎們個個經商習武,少有能做美食的,我聽我朋友說,其母做的飯豬玀都不吃的,堪比毒藥。”
這築基修士無意說的話,但是啞女和餘姚卻記到了心上。
郝兵和大師姐就是到了皇城還未必能進去,因為各大門派的弟子一旦到了高階修為,想要進皇城必須持有宗門和皇城派發的令牌,持有令牌才能進入皇城,不然殺無赦。
餘姚雖然也想弄清楚怎麼回事,但是沒有郝兵和大師姐那般那麼有責任感,她大幾率會在大羅城待上一段時間,修整一下,順便打聽下消息。
大羅城的消費水平自然要比東山鎮高,餘姚總不能依靠賣符籙,到了這種複雜的大城市,她還是要留一手的,不儲存夠足量的符籙,她是絕對不會再售賣了。
靈石,哪裡有小命重要?
想來想去,大概也就隻有重操舊業,賣點靈果飲?
她藥圃裡的果苗也需要移植了,不然每天吸收那麼多靈石,她都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