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姚和郝兵對視了一眼,後者同意了。
飛船將大師姐和郝兵送去了大羅城的執法堂,餘姚他們繞路去了客棧,沿路看見了不少人拿著食物前去春風樓看戲,餘姚雖然好奇,但是不願意湊這個熱鬨。
金丹打架,誤傷修士的幾率很大,而且敢在大羅城動手的,沒有一點背景誰敢這麼放肆,怎麼想都是不劃算。
餘姚不想沾惹麻煩,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當餘姚開到同福客棧的時候,那兩個在春風樓打架的修士擴大了鬥法的範圍。
大羅城雖然是女修當家,但是民風淳樸,打架鬥毆是常有的事情,尤其是春風樓這等煙花之地,所以附近打房子都是做過特殊的防禦的,想要破防需要的不僅僅是實力,還是財力。
不幸的是,餘姚要落腳的這家同福客棧被兩個武技高強的修士打得防禦陣法都碎了,餘姚他們剛落地,迎來的就是有半個馬車那麼大的立在客棧樓頂的標誌性瑞獸雕像。
雕像墜落的速度很快,餘姚要是自己躲開絕對能躲但是小長生和啞女絕對躲不掉。
“淦!”餘姚的臉色黑成鍋底,反手就是一個雷暴符木束符金鐘符。
雷暴符擊碎了雕像,木束把金鐘符包裹的碎片纏繞住,金鐘符將碎片聚攏。
符籙的變化隻發生在片刻之間,等兩個打架的金丹回神,雕像碎片已經被餘姚甩在了同福客棧前的空地上。
將碎片丟開後,餘姚迅速的給他們兩套上了兩套小萬甲符,頓時整個街道的都安靜下來了。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反應這麼迅速,也不是每一個符師都能同事操控多重符籙,而且他們身上的萬甲符一看就是一整套的自創符籙陣。
符籙陣向來價格不菲,但是現在隻為了護住兩個凡人。能這麼大手筆,那這個金丹修士必然是符師,而且是天賦極為不錯的符師。
在發現雕像被餘姚在短短的幾息之間處理完,兩個年輕的金丹修士就知道自己闖禍了。
出門在外,不要和金丹劍修一對一單挑,也不要招惹金丹符師。
前者擅長越階殺人,後者師徒無數。前者一個不甚就會一招致命,後者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打了老的來了一堆小了,麻煩得狠。
他們注意到餘姚過分年輕的容顏,也看見了被保護在身後的兩個凡人,凡女沒有什麽特殊的,但是在場的佛修都能看出那個小孩得了佛修的饋贈。
至於那兩個打架的金丹是城裡出了名的混不吝的修二代,他們天賦不錯,在家族傾力培養下年紀輕輕就金丹了,他們做很多事情隻要不太過分,家族都會給她們兜底。
餘姚的臉色太難看,而且小長生似乎是被嚇到了,驚厥得整個人臉色蒼白,眼神潰散,在昏迷的邊緣。
至於啞女也被金丹的威壓嚇到癱倒,要不是餘姚暴發的金丹威勢抵消了部分衝擊,估計此刻的啞女五腹六臟都受重傷,而不是現在隻是一臉的驚懼。
頓時現場吃瓜的修士眼神在那兩個金丹身上,以及餘姚身上來回轉,不少人已經在開盤賭這兩年輕人能不能須全須尾的等到他們家族的人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