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中途被突來的咒靈絆住了手腳,和漏瑚也分開了。
等它解決完自己那邊的咒靈,趕過來就發現漏瑚竟然也在這裡,還和一個非常危險的存在對上了。
展開力場擋下咒紋少年的火焰後,初號機就明白,他們絕不能在這附近戰鬥——在它感應中,真嗣就在這附近,被一隻咒靈的領域暫時困住了,它得把敵人引開!
初號機抬手,朝對麵的少年轟過去一發咒力炮彈,轉身就抱起昏迷的人類少女,全速逃離這片區域。
“跑什麼?”黑影一閃,粉發少年再次擋在了初號機麵前,眼中透出濃重的興味,“讓我看看你是什麼東西……”
初號機飛快張開力場,兩麵宿儺一拳砸在了屏障上,被反震力彈出很遠,但他的表情更加興奮了,“有趣!這是什麼術式?!”
那種堅固的屏障,比他見過的任何結界都要結實,兩麵宿儺放聲大笑,才剛從長眠中蘇醒,就遇到了這樣有趣的對手,他對這千年後的咒術界……又升起了期待啊!
“喂!你要一直逃到什麼時候!”兩麵宿儺不爽道,難得遇到這麼有趣的對手,對方卻隻顧著保護人類,一直用那種屏障抵禦攻擊。
兩麵宿儺被惹怒了,他停下來,轉了轉手腕,看向紫色機甲的眼神充滿殺氣。這一次,他絕對要把這家夥的殼通通拆掉!
“嗬——”
初號機發出一陣低吼,它內心十分焦急,原本是想儘量遠離這裡的,但對方不知是不是發覺了它的目的,一直將它困在這裡。
紫色機甲不安地瞟了眼旁邊的空地,那裡是真嗣他們所在領域的位置。
“哦?你一直在看這裡……”兩麵宿儺敏銳地發現了初號機的小動作,他扯起嘴角,眼中惡趣味閃爍,“讓我看看、這裡有什麼!”
兩麵宿儺朝那片空地衝去。
初號機頓時一驚,將懷中少女拋給漏瑚,想去攔住粉發少年。
兩麵宿儺嘴角一勾,身體在半空中翻轉,狠狠一腳踢中了紫色機甲的側臂——他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它。
這一踢他用上了全力,初號機被以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那道看不見的領域的外壁上。
咒靈的領域破碎,初號機掉了進去,正好砸在一堆奇形怪狀的咒靈身上。它聽見真嗣驚訝的聲音,來不及提醒他,被邪物附身的粉發少年再次追了上來。
“虎杖?!”碇真嗣對眼前的一幕無法理解。
渚薰提醒他:“他不是虎杖……虎杖同學被附身了。”
“怎麼會!”碇真嗣也看出對方的氣質和之前截然不同,少年原本琥珀般的眼眸變成了血腥的暗紅,看著他們的眼神像在評估不太滿意的菜品,非常讓人不適。
碇真嗣將刀鋒對準他:“你把虎杖怎麼樣了?”
“啊啊,誰知道呢?現在這是我的身體了。”兩麵宿儺漫不經心地說著,臉色沉下來,被這個咒術師用刀指著,讓他十分不爽,怒氣已經超過了對初號機的好奇。
他朝兩個人類咒術師抬起手,神色漠然,“我討厭被人指著。”
兩麵宿儺直接攻了過去,在他眼中,對方不過是個刀都不會拿的乳臭小子,根本不值一提。但他的攻擊被擋下了。
渚薰握住碇真嗣空著的左手,對他安撫地笑了笑,然後轉過頭來,看向用著人類軀殼的兩麵宿儺,語氣平淡:“請把虎杖的身體還回來吧。”
不是咒力消失,更像是他的咒力被什麼阻斷,讓他什麼咒術也用不出來。
這種熟悉的憋屈感……兩麵宿儺不禁回憶起千年前,那個被他斬殺的術師。
他不由仔細打量眼前的少年,卻完全沒找到相似的部分,兩麵宿儺納悶:“你的術式、是家傳的?”
渚薰歪了歪頭,沒有理解他突兀的問題,又重複了一遍:“請把虎杖還給我們。”
“離開虎杖的身體!”碇真嗣也說道,為了表示威脅,他將刀架在對方的脖子上——非常小心地用了刀背。
畢竟這具身體是虎杖悠仁的,如果一不小心真的傷到了,他們這裡沒有人會反轉術式,到時候會很麻煩。
所以剛才也多虧渚薰出手,不然碇真嗣還真沒法對著虎杖悠仁的身體動手。
兩麵宿儺眼珠一轉,看出了他們的顧慮,咧著嘴笑起來:“那你們就動手啊!”
他拿準了這兩人拿他沒辦法,他已經在這具身體上重生了,除非殺了他,否則這具身體永遠都會是兩麵宿儺,但那樣的話,他們想要救下的虎杖悠仁,也會跟著一起死去。
就算擁有麻煩的術式又怎樣,人類這種脆弱的生物,終究隻會被他玩弄於股掌,兩麵宿儺痛快大笑:“怎麼?不敢嗎?那就放——”
“啪!”
虎杖悠仁突然抬手,一巴掌拍向自己的嘴巴,隨即他抽了口氣,捂著被自己打到的臉痛呼:“好痛!哇啊這家夥隨隨便便用彆人的身體乾什麼呢……”
他揉了揉臉,才重新看向一臉震驚的碇真嗣:“啊、抱歉,剛剛給你們添麻煩了吧?我也不知道那家夥是怎麼回事。”
碇真嗣一時沒跟上情況變化,愣愣道:“虎杖?你沒事了嗎?”
渚薰微笑:“看來虎杖同學已經回來了呢,太好了。”
兩麵宿儺:“你這家夥怎麼回事?!!”
兩麵宿儺簡直無法想象,他竟然被一個普通人類搶走了身體控製權!
虎杖悠仁再次一巴掌拍上側臉,蓋住了那上麵突然出現的嘴巴:“都說了不要隨用彆人的身體啊!”
兩麵宿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