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十八章 豈有此理(1 / 2)

“具體人數有多少?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已經有多少時日了?”

皇上坐直了身子,一邊問,一邊朝德安示意。

德安立即會意,上前對著天璣道長比了個請的手勢。

天璣道長知道他們這是要議政了,皇上絕對不可能讓自己參與,於是連忙告退。

他走前深深看了顧誠玉一眼,顧誠玉似有所感,立即轉身回望一眼。

這一眼便將對方的樣貌深深地刻在了腦海中,且對方眼中那還來不及退去的野望,被顧誠玉看了個正著。

顧誠玉皺眉,先將此事壓下。

“是微臣的母親派了管事去應天府查賬,用的是飛鴿傳書,所寫十分簡便。微臣已將紙條帶來了,還請皇上過目!”

還好顧誠玉有準備,反正紙條上也沒寫什麼,他已經讓府裡一個管事重新抄寫了一份。

畢竟丁十六他們是隱藏在暗處的,他們的筆跡不應該被彆人知曉。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紙條得用特殊的藥水塗抹,才能顯現出痕跡。

“上頭沒寫具體的日子,但微臣推測,信鴿最起碼得飛上三日才能到達京城。就算那管事在決堤之後立刻傳書,此刻都已經過了三日了。”

“如此大事,朝廷竟然沒有得到半點消息,著實不應該。就算長天府的知府敢隱瞞不報,那其他臨江的州府呢?還有朕之前派去的官員呢?他們為何也沒動靜?”

皇上對此事持有懷疑的態度,他不確定顧誠玉的消息來源是否準確。

“皇上!微臣絕不會將此事當作兒戲。此事非同小可,皇上隻需派人去長天府查探,便可知其真相!”

顧誠玉皺眉,他就知道皇上不會輕易相信他。

可他也不能將自己派人去江南幾個州府打探的事說出來,畢竟這就跟盼著江南出事兒似的,日後難免讓人覺得自己建功心切。

突然,德安急匆匆地腳步進了殿內。

“皇上!應南府有飛鴿傳書!”德安手裡還捏著一個小小的竹筒,他將之遞給了皇上。

顧誠玉目光灼灼,這肯定是報告長天府險情的,看來這飛鴿傳書隻比自己的晚了兩個時辰罷了!

這很正常,畢竟是要直達天聽的,不得組織一下語言嗎?

皇上麵色一凝,他發現竹筒上被塗了紅色,立刻便知道顧誠玉所言非虛。

塗了紅色代表加急信件,必須立刻處理。

皇上將紙條抽出,上麵的話也十分簡短,但對皇上來說,已經足夠。

“哼!真是豈有此理!”

皇上氣得立時從圈椅上站起,在禦案上拍了一掌,用了好大的力氣,將顧誠玉和太子都嚇了一跳,可見是氣得狠了。

“這些屍位素餐的官員,拿著朝廷的俸祿,本當食君之祿,為君分憂!可他們倒好,竟然還總要朕為他們收拾爛攤子,真是一群蠢貨!”

顧誠玉和太子相視一眼,隻能沉默不語。

現在那些闖禍的不在,他們杵在皇上跟前,多說一句廢話都得承受皇上的怒火。

“德安!你去請六部尚書、左都禦史鄧承弘、右都禦史胡茂深、大理寺卿匡兆映和首輔夏清來議事。”

皇上壓下心中的怒火,既然已經發生了水災,那必須得想法子補救。

他的目光在顧誠玉身上掠過,顧誠玉似乎對水利上有些心得。

“太子!你對此事有何見解,不妨說來聽聽!”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皇上現在心緒難平,急切地想知道解決之法。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