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曉雅鬆了口氣,就怕這個大師死貴,她拿不起,不過兩個月工資,對她來說也不少了,高曉雅咬了咬牙,“好,我一個月就一萬塊錢,你彆嫌少。”
王子桓看高曉雅長得漂亮,也不矯揉做作,就想跟高曉雅湊近乎,“美女,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在美容院做技師,我們服務的都是女性,做麵部美容,身體按摩。”
王子桓羨慕的道:“那每天都能看到好多美女啊!”
高曉雅特彆善談,“是啊是啊,美女特彆多,有的還給我們帶好吃的,脾氣特彆好。不過也有脾氣不好的,有幾個整過容的大姐,這裡不能捏,那裡不能按,還要給她服務到位,不舒服就會罵人,罵的可難聽了。”
王子桓同情她:“服務行業都不容易,賺的都是辛苦錢。”
高曉雅終於遇到知己了,話就多了起來,“對啊,乾的是力氣活,有時候按摩好幾個小時,力道小了還不行,顧客一個接一個,有時候站一天,累的腿都要斷了。”
秦靈聽到這裡,突然問:“除了美容,還有彆的嗎?”
高曉雅趕緊解釋,著急的說:“沒了!我們是正經的美容行業,隻接待女性。”
秦靈被逗笑了,挺漂亮的一個大姑娘,腦袋裡都在想什麼?“我沒說你們的生意不正經,我是說除了美容美體,有沒有整容整形?”
高曉雅傻嗬嗬的樂了起來,抓了抓了一宿沒梳的頭發,“哎呀,我還以為那個啥,哈哈哈,你說的那個我們做不了,頂多打個瘦臉針什麼的,再複雜的我們都做不了。”
秦靈忍笑,這大大咧咧的性子,其實還蠻討人喜歡的,“也就是說,沒出過人命!”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高曉雅雙手擺啊擺,“我們是連鎖,牌子可大了,真要是出了人命,不得都倒閉了。”
“好吧。”秦靈望向窗外,沒有找到線索,有點遺憾。
高曉雅苦笑,感覺她們那裡沒死過人,美人大師很失望。
到了高曉雅住的地方,高曉雅先請秦靈看她的鏡子,“昨晚那個鬼,就是從這裡麵爬出來的,被符打了一下之後臉上的皮都裂了,太可怕了!”
秦靈檢查了一下,發現鏡子上並沒有殘留那隻鬼的怨氣,“她的死,不是因為鏡子,在鏡子裡鑽來鑽氣,穿山甲成精?”
王子桓被逗的哈哈笑,“那這次抓的就是妖精。”
高曉雅也聽不懂這些,她關心的是:“能不能把她送走,彆讓她再來找我了,我真的怕了。”
“我把你這裡的氣場淨化一下,把該封的都封住,讓她進不來。昨天的符怎麼樣了?”
高曉雅拿出來看了眼,已經發黃了,看起來紙質都變得脆弱了。
“再用一次就廢了,我再給你一個,”秦靈現畫了一張,“你戴在身上,有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高曉雅苦笑, “可是,晚上呢?你又關機了怎麼辦?”
秦靈認真的說:“我儘量不關機,你要堅強。”
高曉雅:“……”
去你的堅強吧!
高曉雅正考慮,能不能請秦靈在她這裡住一夜,她這裡還有個空的臥室,反正他有男朋友,肯定看不上自己,現在保住她小命要緊。這時候,來電話了。
高曉雅接聽後,不好意思的說:“我今天請假了,是不是許大姐又罵人了?”
經常去她們美容院的一個姐姐特彆不好伺候,每次麵部按摩都是她去,因為她手法好,彆人去肯定要挨罵。昨晚下班的時候約好的,今天高曉雅給對方做肩頸護理,高曉雅昨晚差點丟了命,今天請假了,總覺得對不起客戶和同事。
電話那邊的女孩小聲的道:“不是,我是想告訴你,那個大姐死了,今天來不了。”
“死了?”高曉雅震驚的道:“昨晚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突然死了?”
“我就是聽到一件特彆詭異的事,才給你打電話的,那個大姐就是昨晚在咱們附近那條河邊出了車禍,連人帶車都下去了,今天早上才打撈上來,聽圍觀的人說,屍體像已經死了好幾天了,都泡爛了……”
“好幾天?”高曉雅腦子裡一片空白,那昨晚來做美容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