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豬仔哼哼的叫聲,立馬把田寶珠的注意力給拉了回來。
收下豬仔,填寶珠直接詢問小謝。
“劉叔說,大隊裡申請的白條豬,一隻豬仔要二十五塊錢。
你在黑市裡買的話,估計要貴很多。
所以,這兩頭小豬仔,花了多少錢?”
“沒多少,給我六十就可以了。”
這小豬仔費了他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弄來的。
隻是他並不想告訴田寶珠,這其中到底有多難?
因為謝重弄豬仔的事,導致原本打算好給小河再弄點錢的。
可現在一直沒有打到個大的,就靠這野雞野兔,在黑市裡實在是掙不了多少錢。
田寶珠不知道,此時此刻小謝內心的想法。
直接掏錢遞給小謝,然後扭頭朝院子外麵瞧去,低聲喃道。
“下雪了啊!”
田寶珠有些高估了自己,她以為她能忍受北方的冬季。
畢竟上輩子她一直住在南方,很少看到雪。
而且,在南方的冬季,一向是比較濕冷。
在這裡,田寶珠隻覺得自己的手指頭,腳指頭快凍沒了。
這還是幸虧她有先見之明,提早找月桂嬸做了棉衣棉褲。
要不然,指定會被凍的邦邦硬。
剛開始下雪時,田寶珠還帶著欣賞的神色。
可是等到這雪花越下越大,紛紛揚揚如同鵝毛一般飛落在地麵,屋簷和牆頭上。
不過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這雪就下了厚厚一層。
“小謝,這天還在下雪,實在太冷了,還是等吃完飯。
我給你找把雨撐著,你再回去吧!”
謝重有心想拒絕,可是想到之前田寶珠燒的那些菜的味道。
不由的砸吧了一下嘴巴,然後默默的的點了點頭。
謝重已經打算好了,在小河回來之前他就儘量的在田寶珠的家裡蹭飯吃。
果然田寶珠沒有讓他失望,簡單的幾個菜,在他的手裡,立馬變成了美味佳肴。
要不是怕她驕傲,謝重很想給她豎個大拇指。
同樣飽受風寒之苦的還有程寶樂跟譚燕東,他們沒想到,坐上火車沒多久,天空就開始下起了雪。
這次回門,不對,這次回家,程寶樂跟譚燕東為了表示在鄉下過的很好。
所以,特地穿了一些要風度不要溫度的衣服。
當時背著東西,大包小包的靠十一路,硬是把自己走的滿頭大汗
等坐下來,身上的熱度才剛剛散去,就見窗外的雪開始下了。
越下越大,冷的程寶樂的臉都有些發青了。
隻能把自己的行李找出來,然從裡麵拿了我一件棉衣拿出來給自己套上。
程寶樂感受到身體的溫度在回暖,這才微微舒了一口氣。
“我的呢?
你沒幫我放衣服進行李箱?”
譚燕東醒了一把鼻涕,哆哆嗦嗦的質問程寶樂。
“你又沒說,我還以為你嫌棄那大衣穿著心裡彆扭,所以我才沒拿的。”
程寶樂有些委屈的低著頭,然後分辨道。
屁,她就是故意的。
自從知道那大衣是田寶珠送給燕東哥哥的,程寶樂就想好了,一定不讓燕東哥哥的身上,有任何彆的女性的東西。
譚燕東臉色鐵青,一半是凍的,一半是氣的。
他也管不了那麼多,把行李箱裡有的衣服全都給拿了出來,先裹在了身上。
等他們兩個人下了火車時,譚燕東已經發起了高熱。
程寶樂不認識譚燕東他家在哪,隻能先帶著他去了醫院掛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