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特訓班。
紀念兮插牛奶吸管時,不小心濺到了手上,用紙巾擦了擦還有點碾,她便起身去了洗手間。
她剛擰開水龍頭,隔間門忽然被人拉開。
陶弦歌滿懷期待地探出腦袋——
見洗手池邊的人是紀念兮,陶弦歌表情瞬間很難看。
她那個來了,但是沒帶衛生巾,而且弄到了褲子上麵,她現在根本不好意思出洗手間。
特訓班裡,她隻認識夏沅,然而因為昨天的事,她已經和夏沅鬨掰了。
剛給室友打語音也沒人接,她隻好打算求助來洗手間的女生。
可是誰不好,偏偏是紀念兮。
紀念兮掃了她一眼,從陶弦歌臉上看出了掙紮、糾結、懊惱等等複雜的情緒。
“你……拉臭臭沒帶紙嗎?”
陶弦歌:……!!
我陶弦歌就算是丟臉死,也不會求紀念兮幫忙!
“我沒拉!”
陶弦歌像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而且我也有紙!!<ahref=://></a>”
陶弦歌是挺討厭的,但紀念兮還是出於禮貌問了句:
“喔……那是沒帶衛生巾?我書包有,你要不要?”
“你……你會那麼好心?”陶弦歌語氣有些不確定。
“不要我走了。”禮貌歸禮貌,但對不識好歹的人也沒什麼必要講禮貌。
陶弦歌急了,“等等!紀念兮,我不白拿你的,我告訴你夏沅和陸星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