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通行抬起手來,按住自己的半張臉。
啊,問題是他不太確定如果這個欠揍的家夥真的是決心想要反抗的話,自己能不能大的過對方……
如果說太宰治隻是“不擅長於體術”的話,那麼一方通行就是一個真真正正的菜鳥弱雞。
太宰治當然不會放過這種拆台的機會。
“不行的哦~~~”
太宰治整個人也像是他話尾的波浪號一樣扭動著,宛如一顆裙帶菜。
“小A體術超爛的啦……誰都打不過……”
“轟隆”。
巨大的震動聲,地板都在微微的顫動著,整個二樓所有人都朝著這邊望了過來。
隻見某個活著就是禍害的家夥整個人以臉朝下臀部朝上的姿勢趴在地上,在他的身上以及身邊的是被砸過去的沙發。
罪魁禍首拍了拍自己的手上沾到的灰塵,露出了一個能止小兒啼哭的笑容來。
“啊,我體術的確很差沒有錯。”
“但是靠砸東西也能把你砸死了!”
趴在地麵上的太宰治憂憂鬱鬱的舉起了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小白旗在空中晃了晃,表示自己投降,不參與這種打架鬥毆事件。
他是追求死亡沒有湊,但是他還不想用被活生生的砸死這種方式去迎接自己的終局。
太慘了那樣……而且還特彆疼……
即便是死亡也要斤斤計較的男人這樣想著。
“百合子百合子!禦阪想要去看電影!禦阪禦阪興高采烈地提出了要求。”
這個時候,最後之作的手中拿著手機興衝衝的朝著一方通行的方向跑了過來。
一方通行接下她遞過來的手機,一邊看一邊嘟囔著。
“你想看什麼啊……”
“這個這個!”最後之作撲到他的懷裡麵,伸出手來給他指上麵呈現的影片信息,“禦阪超級想看這個恐怖片的!我們一起去吧!禦阪禦阪再一次的重複道。”
“恐怖片……午夜場啊。”
如果是正常的對待自己家的小孩子的監護人的話,一不會帶這麼小的孩子去看恐怖片;而不會選擇晚上的午夜場這種顯然對於小孩子的身體成長十分不利的時間段。
但是一方通行顯然不是那種監護人,所以對於最後之作提出來的要求,他隻是掃了一眼就同意了。
“行啊,我先和老師一起出去處理工作,下午回來帶你去看電影。”
一方通行一邊說著,一邊瞅了兩眼。
這種一邊恭恭敬敬的喊著太宰治老師,但是另一方麵卻又各種拳打腳踢,你們之間的師生關係是真的迷。
“嗯?米花市?不在橫濱?”
最後之作仰躺在沙發上,兩條小短腿在空中蹬來蹬去。一旁的與謝野晶子歎了口氣,幫她拉下來長長的裙擺遮住險些露出來的小胖次。
無論是這孩子本人還是她的撫養者一方通行都沒有什麼明確的男女意識和性彆意識,這可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對啊對啊,橫濱還要過幾天才會上映呢,禦阪想早點看到。禦阪禦阪解釋了一下原因。”
“行吧。”
一方通行一邊說著,一邊就開始直接從網絡上買電影票,冷不防身後伸出一隻手來,眼疾手快的在他付款之前又增加了一張票。
“你乾什麼啊。”
一方通行轉過頭去,眼神不善的看著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沙發上起身了的男人。
“你們去看電影也帶上我啊!”
太宰治整個人都表現的興致勃勃。
“為什麼要帶上你?”
一方通行冷笑著想要把多買的那一張屬於太宰治的票取消。
但是他的手都還沒有按下去,太宰.戲精.治就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啊。”
他站在才被中島敦擦乾淨沒多久的光可鑒人的玻璃桌子上,一隻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另一隻手伸展在麵前,閉上雙眼,臉上出現了陶醉的神情,整個人像是在表演著一出舞台劇。
“你難道都不願意請你可憐的老師看一場電影嗎?難為我這一個周都在辛苦的上上下下幫你跑關係……”
雖然知道這家夥很有可能隻是在信口開河的胡扯,但是他都這樣說了,一方通行自己都覺得,如果不按照他說的那樣請他看一場電影,簡直就像是什麼天理難容的事情一樣。
不就是一場電影票嗎!又不是請不起!請你看電影還不行嗎,裝出那樣一副樣子給誰看啊!
一方通行的內心恨得咬牙切齒。不是心疼錢,那點錢他還不放在眼裡。主要是太宰治這個人的操作太騷了無法接受。
“(^^)ノ~YO!”
太宰治開心的一拍手,然後轉頭就朝著另一邊的中島敦和泉鏡花喊了一聲。
“敦~小鏡花~來來來,我們今晚去看電影~”
中島敦咽了咽口水。
太宰先生。
你真的是感受不到你麵前一方通行的身邊那些已經開始張牙舞爪了的詭異黑色霧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