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這樣姿勢有點曖昧。
見兩個當事者毫無不自在的樣子,阮亞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最晚會在你比賽的時候趕回來。”伽藍說。
比賽時間是後天的下午12點。
之前伽藍也沒說過會去看她的比賽。
聽他這話的意思,這趟要出去辦的事一兩天都解決不了。
“現在就走嗎?”伽螢問。
伽藍:“嗯。”
伽螢朝他笑道:“要是趕不上也沒關係,可以看直播。”
“不一樣。”伽藍卻固執拒絕,“一定會來。”
“好。”伽螢還能說什麼。
伽藍:“要接哥哥的電話。”
“我哪次沒接你的電話?”
“給哥哥發照片。”
“知道了。”
“……”
“不是趕時間嗎?”
伽螢往後麵的阮亞看了眼,後者一臉有苦難言的模樣。
伽藍沒說話,還是沒有馬上轉身離開。
伽螢說:“現在多浪費一點時間,之後就要多趕一點時間。”
“跟小螢一起的時間不浪費。”伽藍將她整個人印進去的眼裡,色澤有點暗沉,“小螢這麼想哥哥走?”
後麵的阮亞真怕伽螢順勢來句‘要不哥哥彆走了’,總覺得伽總還有很大的可能性為此答應下來。
幸好伽螢沒有說這種話,而是拉下伽藍似恨不得和她頭發黏在一起的手,抬頭朝他綻開笑顏,“我等你回來。”
伽藍眼神瞬間柔化。
“你等一下。”說完,伽螢轉身走進身後的實驗室,再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盒子。
把盒子遞給伽藍,“本來打算今晚給你的。”
後方的阮亞正要走過來接手,才走一步看見伽總已經自己接住。
不經意的一眼,看見伽總現在的表情,阮亞傻了近兩秒。
一臉溫柔的男子渾身洋溢著愉悅氣息,精美絕倫的相貌都像要泛出光圈。
這哪是在國外商圈裡殺掠果決,被無數對手或友人稱之為沒有感情的‘完美’紳士。
任誰不是親眼所見都不敢相信吧。
連她都不敢相信。
阮亞回神後就低下頭,沒有再去看伽總的臉。
她擔心繼續看下去會升起一些不該升起的欲望。
有些欲望不是她該有的,也不是懷疑自己的意誌力,而是這世上總有極少那麼些存在即非凡,專門打破這世間大眾認知真理的人。
伽總的容貌之美已經突破人的某種認知界限。
平時被氣勢壓製,不給外界留任何突破口,讓人覺得沒有任何希望,才阻卻大部分人。
一旦泄露一絲情感,得多少人為此飛蛾撲火?願意用一生去拚那一線希望!
“是什麼?”伽藍輕聲問,閃爍的黑眸像個孩子一樣。
伽螢看了後忍不住加深笑容,對送禮物的人而言,沒有什麼比收禮物的那個人表現出的歡喜更叫人有成就感。
“你自己打開就知道了。”
沒有直接告訴伽藍裡麵是什麼,伽螢接著說:“你再蹲下來點。”
伽藍毫不猶豫按照她說的話彎腰。
伽螢伸手將他垂落頸邊的發尾攏了攏。
這個動作讓兩人更近,伽藍抬起睫毛,就能看見妹妹細嫩的下巴,往上是粉嫩飽滿的唇瓣,似乎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不由窒住,然後隨著妹妹的呼吸節奏呼出,兩人的呼吸都似交融在一起。
伽藍的眼裡浮現一抹滿足的愉悅,動作幅度很輕的側臉,臉頰和伽螢手臂的肌膚輕觸。
“好了。”
伽螢收回手,後退兩步抬頭去看自己的結果,滿意的彎了彎眼。
伽藍感覺到後頸比平時清涼,伸手去摸,摸到一個小小的發辮,一條編織的深藍發繩落下來。
他的手指繞了發繩一圈,再望向伽螢的眼裡燃起那抹光更明亮。
“小螢編的嗎?”
“嗯。”
“……boss。”
後麵的阮亞實在是沒辦法了才開口。
她不得不向伽螢投去一抹求助的視線,結果證明效果也非常好。
由伽螢親自送伽藍出門上車,比彆人提醒一萬遍都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