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話的是男生卻並不讓人膩歪,反而很適合辛時這樣清爽靦腆的形象,小奶狗的感覺特彆勾引女性去盤弄。
伽螢沒動,連表情都沒任何變化。
自從發現辛時對她有點超出界限的情感,她就有意跟辛時保持一定的距離。
她並沒有掩飾這一點,辛時雖然靦腆,但是心思細膩,很容易察覺到。
正如現在辛時見神色如常的伽螢,眼裡的光就微微暗淡下去,繼續對伽螢解釋道:“老師和仲老先生的關係不和,得知藍鯨請到仲老先生和弟子,心情就一直不大好。”
“老師有點孩子脾氣,覺得是他先和你認識合作的,結果你和仲老先生他們的關係看起來更好就一直憋著氣。”
辛時歎了一口氣,顯然對諸先生這樣也很無奈,“不過這不是老師非要你去展會的原因,其實老師是想借這個機會把你引進時尚界的上流去,主要還愛才的心,舍不得你放棄這方麵的天賦,也不想大家忽略掉你這方麵的才華。”
這就好比一個孩子遇到個興趣相投的小夥伴,分明是他先跟小夥伴認識的,結果這個小夥伴不跟他玩了,反而跟他的對手玩在一起,這孩子氣得跳腳。
把諸古衣這樣一心放在一個事業上的夢想家比作孩子是真的一點不違和,他的情商方麵真的跟孩子差不多。
包括他想把伽螢帶到國際展會推銷出去的那顆心,也跟孩子交到個特彆喜歡和優秀的朋友,就恨不得炫耀給全世界知道差不多。
換做是其他功利心強的大師,隻怕恨不得自己一個人占掉所有的榮耀和功勞,哪像諸古衣這樣分明可以不帶伽螢去,卻反過來非要她去的。
要知道伽螢現在國內的名氣非凡,可在國外時尚界可一點水漂都沒有,包括文娛圈的名氣也一般般,知道她的人很少,畢竟沒上過國際隊,沒打過國際賽,就彆想在國外出名。
好比國內眾人能隨口說出的國外文娛俱樂部名稱的,也都是甲級以上有人被選入國家隊的俱樂部。
總的來說,和諸古衣一起參加展會,好處都是伽螢的。
也難怪諸古衣親自來了,伽螢遲遲沒反應會讓他那麼生氣。
……
辛時下了藍鯨俱樂部的大樓,到停車場看到來時的車,打開沒鎖的車門走進去。
後排坐著的正是諸古衣,正拿著手機聚精會神的敲敲打打。
見到辛時回來,諸古衣放下手機,虎目滿是期待,“怎麼樣?”
之前在辦公室走得那麼急,一副絕不停留的決絕樣子,誰知道這廝一直等在車裡。
辛時坐上車,臉上表情有些糾結的愧疚,對諸古衣點點頭,低聲說:“伽小姐說會去。”
“什麼伽小姐,叫師妹,說多少次了。”諸古衣教訓道,然後又喜形於色的得意道:“早說這辦法可行。”
辛時聽著更糾結了,覺得自己跟老師合夥騙了伽小姐。
他看老師轉頭就去搗鼓手機,怕諸古衣曝光,抓著他的手就把伽螢的話講述了一遍,主要是伽螢說不希望弄得人儘皆知的那點。
諸古衣沉下臉,“為什麼不能同路?”
辛時想起離開前,最後伽螢說了一句話。
——你們和我同路會遇到麻煩。
他麵露擔憂,伽小姐是有什麼困難嗎。
“既然她這樣說,不同路就不同路吧。”諸古衣無所謂道。
扭頭看小弟子陷入自我譴責中的模樣,熊掌一樣的大手拍到他腦袋,真打到的時候分明放輕了力道,還是把辛時打得身體往前摔出去,用手撐著前麵的座椅。
諸古衣道:“你真以為她被我們合夥騙了?”
見辛時一副‘本來就是’的純良表情,諸古衣氣惱,他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教出這麼蠢的弟子。不,一定不是他的原因。
“她跟你說那些話不就等於跟我說?真不想告訴我,就連你也一起瞞著。”
辛時睜大眼睛,是這樣嗎?緊接著他臉通紅,“那,那她不是也猜出來我說的那些話是你教我去騙她的?”
一想到喜歡的人知道自己騙她,還等同於在喜歡的人麵前賣了蠢,辛時羞惱又沮喪得快哭了。
“什麼叫騙,那些話又不是假的。”諸古衣摸摸鼻子,幸好他聰明先走了,反正伽螢猜出來又怎麼樣,他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弟子是用來乾嘛的?關鍵時候就是拿來賣拿來坑的。諸古衣看著快去種蘑菇的辛時,良心發現的摸摸弟子的頭,粗聲粗氣的安慰他,“她身邊又聰明又漂亮的人太多了,你這樣反而突出,能在那丫頭留下印象。”
諸古衣歎氣,“老師也不指望你能追到人。”可萬一狼主動來叼小白兔呢,萬一呢?
諸古衣期待的看著弟子。
辛時不明所以的打了個寒顫。
……
《有邪》殺青宴。
地點定在沙城影視城內六星酒店內。
早已布置好的宴廳。
說是殺青宴,卻並非劇組人員們自己的閉門殺青宴,還邀請了記者和部分影視大佬們,也可以算是提前的宣傳會了。
子車鄉已經到場,後麵相繼來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名牌位置。
《有邪》的演員團隊很豪華,不說作為女主男主的出演者都是超級俱樂部的藝人,就說秦赫他們幾個目前也是一線頂流。
秦赫和蘇牧野入場時,兩人的風貌氣質引發的陣勢比起作為女主的沈秋詞還大。
包括沈秋詞也望向他們,眼裡異彩連連。
“才一段時間不見,兩位的魅力更大了,尤其是牧野。”沈秋詞淺淺微笑道:“跟你坐在一起,連作為女人的我都覺得有壓力。”
蘇牧野看向她,丹鳳眼淺眯,仿佛專注又仿佛錯覺,裡麵情意纏繾綣能將人溺斃。
沈秋詞愣了下,緊接著臉色變了變。
因為她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剛剛蘇牧野說了一句話,說的是,“有壓力就對了。”
她竟然被蘇牧野迷了去,再看蘇牧野,對方哪裡對自己溫柔繾綣了,明明還是那副討厭人的驕傲。
沈秋詞不知道蘇牧野的變化都在於他在今天之前,都一直被魔鬼封閉式的磋磨。
其中包括秦赫也是。
如果說蘇牧野的變化是往妖孽一去不返,秦赫就越來越像一把藏而不露也氣勢攝人的鋼刀。
不過,一旦開口,有了表情之後就暴露出他野生生物的本質。
“老板怎麼還沒到?”
沈秋詞抽了抽嘴角,三歲小孩麼,開口閉嘴找老板。
蘇牧野道:“可能在等蕭城。”
隨便說的一句話,秦赫居然真的信了,“……算了,誠哥也不容易。”也該讓他爭爭寵。
蘇牧野:“……”
此時的伽螢沒等什麼蕭城,而是正往子車鄉的休息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