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螢看了她一眼。
巫鳶接收到這個眼神,立馬補充道:“鳶鳶也知道春秋最無聊,最討厭麻煩,肯定不會是他乾的。”
的確。
人是放在春秋閣主那裡看管的,出事了自然是春秋閣主的嫌疑最大。
可不管是伽螢還是巫鳶他們對春秋閣主都沒有任何懷疑。
伽螢道:“所以無赦醒來,占了那具身體,本體還留在巫漠大獄。大獄沉沙也是因為它。”
巫鳶點頭稱是。
伽螢:“我知道了。”
所以她剛返回的時候用秘術尋找大獄所在才會出現兩個方向感應,這兩個感應一個對應的是無赦的本體,一個則是無赦現在占據的身體。
她接著說:“師傅設計散播聖物被盜,有控人心魂作用的消息是為了我。”
巫鳶應道:“春秋說少主哥哥需要這方麵的秘術,再加上那具身體被無赦侵占,同樣需要這方麵的秘術來研究。”
聽到這裡的君玉皛終於找到機會插句嘴,“所以你們將計就計,攪動這一片渾水來個渾水摸魚。不管是單純來湊熱鬨的,還是對聖物起貪念的,又或是對對魂術有專攻的……人多了,總能逮到幾個有用的。”
巫鳶沒反駁,不知道是默認還是單純不想理他。
君玉皛不在意她的態度,接著說:“就算你們下手酷烈,也沒人能說你們大錯。因為這些人本就是為奪取你們巫漠大獄的聖物而來,既然對你家寶物起了貪念意圖奪取,你們動手也是情理之中。嘖嘖,高啊,真是高。”
巫鳶這才接了句話,“消息不是假的,聖物也不算假,無論是少主哥哥的身體還是無赦都是我大獄最最重要的寶物,那些起了貪念聞聲而來的人就該死。”
君玉皛搖了搖頭,偏頭對伽螢半真半假的說:“今日這消息是我花錢買下的也算我的了,那如何處理也該隨我了吧?”
巫鳶聽出他這話的意思,狠狠瞪過去,“你敢散播出去試試!”
如有實質的殺氣直逼君玉皛,後者打了個冷顫,施施然的收起有一下沒一下扇動的折扇。
伽螢道:“隨你。”
巫鳶連忙又看向伽螢,嘴唇動動想說點什麼又憋了回去,一扭頭繼續瞪君玉皛。
君玉皛卻沒有任何喜色,反而垂眸沉思。
伽螢知道他在想什麼,直接挑明道:“你說與不說,也做不了什麼改變。”
君玉皛抬頭。
伽螢勾起嘴角,淡笑道:“相反,他們會更瘋狂。”
聽著這平靜的語調,君玉皛看到伽螢的雙眼。
這雙眼睛和往日的黑眸不同,是一種淺淡卻瑰麗的色澤,卻一如既然的明亮而透徹,看穿一切的通透。
君玉皛歎了一口氣,“的確。”
他掰著手指一一指出,“原先隻是個巫漠聖物,如今卻升級成巫漠大獄的聖獸,再來個靈魂轉換的奪舍秘術,本就有貪念的人豈會放過。前者是巫漠大獄的命脈,後者說不定還能長生不死,世人豈能不瘋狂。”
巫鳶見不得他這故作童趣的小動作,翻了幾個白眼,大有不是伽螢在場,她就把玉蟬少君掃地出門的意思。
“不過消息還是要傳的。”君玉皛話語一轉,展開一貫的瀟灑笑容,隱約可見癲狂,“這種江湖大事怎麼能少了玉蟬書院的一筆,日後被人提起,我玉蟬少君的名頭也得是主角之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