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被粗糙冰冷的地麵蹭破的掌心藏到了身後,念秋又看了她一眼,雖然心中不滿,但見她這樣,也有些發作不出來。
隻淡淡道:“趕緊進去吧,彆又讓娘娘等你。”
薛運轉身進了寢宮。
南煙坐在臥榻上,見她兩條腿還有些麻木的挪進來,心裡也生出了一點不知是愧疚,還是什麼的情緒,隻說道:“薛太醫,久候了,沒事吧。”
薛運急忙道:“下官沒事。”
但,她畢竟在外麵頂著風站了半日,全身都凍得僵冷,一進入寢宮,這裡麵暖香融融,熱氣一熏,刺得她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南煙微微蹙眉:“你病了?”
薛運急忙搖頭:“沒事,娘娘不必擔心,隻是鼻子有些癢罷了。下官還是先為娘娘診脈吧。”
“……”
看著她這樣,南煙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
隻在心裡歎了口氣,將手腕抬了起來。
薛運哆哆嗦嗦的從藥箱裡拿出了軟墊和手帕,上前來為南煙墊好,然後開始給她診脈。
當她的手指扣到自己脈門上的時候,即使隔著一層絲帕,南煙也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冷得跟冰塊一樣,甚至在碰到自己的時候,都還在發抖。
看著薛運通紅的鼻子,她在心裡歎了口氣。
不一會兒,診脈完畢。
薛運收起東西,陪笑著說道:“娘娘的脈象還好,隻是有些勞累,這些日子要多注意休息。膳食上,微臣也會給禦膳房打個招呼,注意備些溫補的食材便是。”
南煙點點頭。
又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薛太醫也回去休息吧,宮中太冷,你這麼來去,容易惹‘病’上身的。”
薛運低著頭,輕聲道:“是。”
說完,拎著藥箱便告辭離開了。
看著她的背影遠去,念秋才輕哼了一聲,走過來將熱茶奉到南煙的麵前,道:“娘娘不必可憐她,她若再不聽勸告,將來還有她苦的日子呢。”
南煙又輕輕的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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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小玉在那玉石鋪子一直呆到了傍晚,暮色降臨。
鋪子裡來來往往,也有不少的客人。
但,沒有一個,是來打聽送子觀音的。
甚至,她守在鋪子裡,觀察著進入這個鋪子的每一個人,連同在門口來往的人都打量過了。
也沒有一個可疑的人。
怎麼回事?
難道,南煙的判斷有誤?他們這一次引蛇出洞的計劃,根本不奏效?
還是說,沒有那條“蛇”?
眼看著太陽就要落山了,再不回去,宮門就要關上了,她隻能站起身來,而那店主立刻走上前來:“小玉姑娘,還有其他的吩咐嗎?”
冉小玉看了他一眼。
隻說道:“照娘娘的吩咐,做你們的事就好。”
“是。”
“還有,如果有人來打聽送子觀音的事,你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當然。”
“那就這樣吧。”
“小玉姑娘慢走。”
那店主一直送她到了門口,冉小玉走出來之後,又駐足站了一下,看著眼前這條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卻沒有一個是眼熟的,甚至,連行蹤詭異的都沒有。
她皺著眉頭,轉身離開了這玉石店鋪。
而就在她剛一轉身離開的時候,在那家玉石店鋪的對麵,一個狹小隱蔽的巷子裡,一個人影閃過,立刻便消失在了沉沉的暮色當中。,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