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修眨著眼睛,有點無辜地歪頭問:“那我怎麼出去呢?”
顧承澤說:“就在房間裡呆著。”
說完,顧承澤帶上套間的門,出去了。
許留站在甲板上吹風,顧承澤走過去,問:“在想什麼?”
許留說:“在想以前的事情。”
顧承澤便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許留看見顧承澤下巴上的小傷口,皺了皺眉,說:“一上船就在房間裡呆著……你就這麼急不可耐?”
顧承澤說:“出來放鬆,不就是這樣?你沒帶人過來?”
許留說:“我就想不通,寧修對你下什麼蠱了麼,你去哪裡都要帶著他。他叫得那麼大聲,整艘遊輪都聽得見。”
豪華遊輪就是用來玩樂的,隔音效果很好。再加上海浪喧囂,如果沒有特意去聽,絕不可能捕捉到任何細節。
顧承澤說:“我那麼多情人,你唯獨看不慣他,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按理說,寧修長得不差,你對美人一向寬容,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許留說:“他軟趴趴的,沒有一點兒個性,就是個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的下賤玩意!白瞎了他那張臉!”
顧承澤便恍然大悟,道:“原來是因為長得太像他,你覺得寧修玷汙了你心中的白月光?這麼多年來,你沒談戀愛,身邊也沒個彆人,你在等他?如果真是這樣,我倒是可以把寧修借你解解饞。用過一次之後,說不定你就再也離不開了。”
或許說說到了那個人,許留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憤怒極了。他握著拳頭揮向顧承澤,卻被顧承澤輕輕鬆鬆地攔住。
顧承澤說:“你要做情聖,隨你。憋不住就自己想辦法解決,彆整天惦記我的東西。”
說完這句話,顧承澤又笑吟吟地走開了,好像剛才的陰狠與警告都不是真的。
許留是什麼想法,顧承澤很清楚。
寧修身嬌體軟是真,但最近小心思太多,該晾晾。但帶他過來能警告許留,是以,顧承澤才帶了寧修過來。
無論寧修願不願意,他都會帶過來。至於包廂裡那場“競爭上崗”,不過是想把寧修的尊嚴踩在腳底下,叫他明白自己的地位與斤兩。
卻沒想到,寧修根本沒有尊嚴。
顧承澤在外麵跟人玩牌,忘記了寧修。
寧修在套間裡餓得不行,給顧承澤發了條信息,顧承澤也沒回複。
寧修在衣櫃裡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一件襯衫。似乎是顧承澤的尺碼,穿在身上很大,空空蕩蕩的。但寧修沒找到彆的衣服,隻能就這樣出去了。
寧修找侍者要了一小盤水果,然後朝著顧承澤的方向走去。
走到牌桌麵前,才看清顧承澤身邊已經有人了。
那人對顧承澤頗為殷勤,又是捏肩膀又是喂水果的。寧修不認識他,不知道是誰帶過來的。
寧修輕輕地叫了一聲:“顧先生。”
顧承澤一抬頭看見他,說:“衣服穿好。”
第一顆扣子沒扣,露出來小片胸膛,一派被□□過的樣子,曖昧不已。
許留不小心看見,當即皺了皺眉。
顧承澤看見許留的表情,忽然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說:“寧修,許留旁邊沒人,你坐那兒去吧。”
寧修愣了一下,又看了看顧承澤身邊的那個男人。
那才應該是他的座位。
顧承澤看見寧修不甘心的表情,招過身邊的小美人,說:“衣服脫了。”
小美人立刻把穿在外頭的外套脫了,露出一條泳褲來。小美人接著問:“泳褲也要脫嗎?”
“不用。”然後顧承澤看了寧修一眼,說:“讓你坐過去就坐過去,聽話。”
寧修便知道,這是另一種形式的敲打。
敲打他不願意穿著泳裝出來給彆人看。
寧修低頭頷首,裹緊了顧承澤的襯衫,坐在了許留旁邊。
許留立刻往另一邊挪動了一下,似乎完全不想跟寧修有任何接觸。
寧修無所謂地笑了笑,自顧自地拿了一顆小番茄,放進嘴裡慢慢吃著。
他嘴唇是豔麗的紅,垂眸的樣子竟然有一種超脫的美感。顧承澤從未見過寧修這個姿態,恍然覺得陌生。
他要把他拽回塵世裡。
顧承澤喉頭動了動,說:“叫你坐到那裡,不是讓你吃水果的。許留什麼都沒吃,你看不到嗎?”
作者有話要說: 剛好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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