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信仰才來的尤為純粹。
白芷低眉,濃密漆黑的睫毛下,目光平靜,“放心,我是過來交友的,又不是交惡的,不會那麼沒分寸。”
010這才放下心來,它是真怕宿主一會動起手來沒個輕重。
“我這也是為你好。”
信仰力雖然不如功德,但有這種力量加身的人,本身也是被天道承認並認可的。他們已經對此方世界天道的親兒子動手了,對其他的天道鐘愛之人,能交好還是交好吧。
“到了。”見前方的高大青年停下了腳步,立在了一處空曠的平地上,010提醒了一句仍未抬頭的宿主。
白芷聞言撩起眼皮看過去。
眉目深邃,五官硬朗的青年已經負手立在那裡,如淵如嶽,氣勢沉穩,那雙鷹眸淡淡的掃過來,就有一股森嚴銳利的寒意。
換成彆人早就頂不住了。
可惜他對麵的是白芷。
經曆過好幾個世界,麵對過比他威壓還盛的人的白芷。
所以她不但沒有半分害怕、慌張、驚懼、戒備,反而閒庭自在如逛自家的後花園一般的慢慢踱了過來,嘴邊還噙著明媚的笑意。
陳九皺了皺眉,“你先出手,我讓你三招。”
白芷走到他對麵三步遠,站定,“不用。”
陳九:.......
好心當成驢肝肺!
一會他一定不會對這個不識時務的女人手下留情的!!
然此刻他話說的有多滿,之後被打臉打的就有多疼。
半個小時後。
陳九躺在地上,汗流浹背,每一個根頭發絲都在叫囂著疼痛。
周煜在旁邊風中淩亂,目瞪口呆。
這個女人不是人吧。
一定是的。
不然怎麼可能將他大哥揍的毫無還手之力,最後像一條死魚一樣攤在地上起不來了。
他大哥可是青龍會的第一高手。
就是在上海灘,身手比他好的人也沒幾個呀。
所以這個女人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010看著那個被打擊的兩眼呆滯有些精神錯亂的斯文青年,忍不住的歎道,“宿主,你嚇到他了。”
“那又如何?”
010:.......
它就知道。
放任宿主肆意的後果就是會是這個樣子。
但它隻是一個係統,此刻除了對那個很有好感的青年投去一抹同情的目光外,其餘的什麼也做不了。
更不能做。
誰讓它的宿主不是他呢。
它可是一個有節操的係統。
不會做出始亂終棄背主求榮這種事情。
白芷自從了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就沒有和人動過手。現在這麼痛快的打了一場,頓時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被打開了,整個人輕鬆無比。
果然,還是打架的最讓人感到性情愉悅,酣暢淋漓。
幾縷秀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麵頰之上,好吃好喝養了兩個月的臉色此刻白裡透紅,看上去無比的誘人。
女子神情愜意,唇邊帶笑,眉眼柔和,氣質溫婉,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是看書就是彈琴的大家閨秀。
但是!
這特麼的不是文靜秀氣的大家閨秀,也不是溫柔可愛的小家碧玉,這是凶殘可怕的母老虎啊。
不,母老虎都沒她恐怖,這明明就是母夜叉!
想到那秀氣的比小籠包大不了多少,看起來柔軟的一戳就破的粉拳打在身上時堪比是個壯漢一同發力的強烈痛感,陳九就忍不住的無語問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