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晾著讓你晾著!現在好了!打電話來了!
白西月悔不當初。
這電話怎麼接?怎麼接!
顏鈺山在旁邊,想要和陳青竹想掰扯兩邊都圓回去並且不被懷疑,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就會被發現的。
白西月不能冒這個險。
所以她毫不猶豫的把電話掛斷,並且微微皺了眉。
“怎麼了?”
顏鈺山偏頭。
“一個賣房子的,總是和我推銷,我覺得我現在不需要換房子。”
白西月將手機拿在手裡,順手就拉黑了那個電話,神態十分自然的說。
“那家法國菜離這兒遠嗎?”
“還好,也不是很遠。”
“那我先眯一會兒,好久不逛街,腿都有些痛了。”
白西月把手機放進包裡,靠在椅子上,表情頗有些無奈。
“那今晚回去我幫你揉揉,你先休息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今晚???
兄弟我沒空我很忙的!
白西月一口老血,但是也沒有明著現在就拒絕,而是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假寐。
至於小奶狗那邊,不管了,到時候再說。
四個人裡麵,顏鈺山給她的壓力最大,簡寧給她的感覺最瘋狂,簡寧給她的感覺很緊張,隻有陳青竹,是最溫和的。
大概對於白西月來說,這隻是個弟弟。
還是個在校生,沒有太強的威壓,沒有洞察人心的本事,是最好把控在手心的那一個。
白西月打算先拿他開刀。
陳青竹坐在出租屋裡,不信邪的一遍又一遍的撥打著電話。
“對不起,您呼叫的用戶已關機······”
怎麼會這樣?
明明在中午的時候還見過麵,還說好了下班他就給她打電話的。
陳青竹有些茫然,不斷的在心裡安慰自己,她隻是在忙。
可是到底要多忙,才會這樣?
陳青竹十分不安,想到中午白西月異於往常的樣子。
她穿了一件看起來十分甜美的碎花洋裙,和在他麵前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有些頹喪的抓了抓頭發,讓自己不要去胡思亂想。
要相信她,要相信她。
可是他真的好害怕,她不要他了。
他們的關係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是白西月占主導,白西月像個強勢的女王,把控著他們之間的距離。
她工作了,是個社會人士,而他還隻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學生。
她能給他很多,而他能給她的隻有一顆真心。
陳青竹總是會擔心,白西月這麼好,要是被彆人搶去可怎麼辦,白西月總會笑著摟著他,說她喜歡他這樣的。
“對不起,您呼叫的用戶已關機·····”
不知道小奶狗正在線發瘋的白西月,此時此刻已經和顏鈺山到了餐廳。
這家餐廳裝飾的很有格調,白西月一隻手提著包,一隻手挽著顏鈺山的胳膊,進了法式餐廳。
顏鈺山先前就已經訂好了位置,被侍應生引著到了餐桌旁就座。
點了菜之後,白西月把包裡的禮物拿出來遞給了顏鈺山。
“下次可以不用這樣專門去買禮物的。”
顏鈺山放在一旁,但是神情告訴白西月,他很高興。
白西月淺笑著,說著不麻煩,為他挑禮物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