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元老見薛小琪這樣隻能接著上前勸阻,同時其中一人對於當歸道:“於總,大家都是生意人,有些事能不計較就不計較,畢竟之前你也罵了我們薛總,你看……”
“一!”於當歸沒有搭理元老的話,隻是兀自數著數。
薛小琪對元老的和稀泥很是厭惡,直接連自己人一起罵道:“你裝什麼慫!這個時候是裝慫的時候嗎!”
“我……”元老被薛小琪罵的一噎。
“二!”於當歸的報數還在繼續,薛小琪冷哼一聲極是囂張道:“於當歸,我就指著你了!我等著你說道三!我看你敢不敢……”
“三!”
“把我……啊!”
薛小琪的話沒說完,於當歸提手便捏住了對方那根手指,不帶任何猶豫地用力,便隻聽輕微一聲脆響,薛小琪的叫聲更加慘烈了。
“啊!!!!我手,我手斷了!我手……啊!!!!我手斷了!”薛小琪捂著被於當歸鬆開的手指,一臉驚恐與痛苦地向後倒退著。
眾人被薛小琪的慘叫嚇了一跳,紛紛湊了上前。尤其是那兩個保鏢,心中惶恐不安。
“小姐,小姐,你沒事兒吧!快讓我們看看!”保鏢們放棄了曹斌,衝過來之後一臉焦急地想要看看薛小琪傷勢。然而,薛小琪卻偏偏不讓。
“滾啊!滾!我手斷了,你們,你們去把那個賤女人的手也給打斷!”薛小琪下意識想要舉起手指著於當歸,卻被指間傳來的疼痛瞬間驚醒,到最後隻得朝於當歸憤恨地咬牙切齒。
事情的進展誰也沒料到,兩位元老幫不上忙,雖說這薛小琪有些事情是自找的,但怎麼說對方也是自家老板,他們腰包裡的錢是薛家給的,那必然是要拿錢辦事兒的。
於是,其中一個元老轉身去安慰薛小琪,另外一個則對著於當歸指摘道:“於總,你這件事做得太過分了!不過是口頭上上爭辯,你怎麼就動起手來了呢!你難道是真的想要跟薛家對立不可嗎?”
“你們薛家不是從一開始就看我於當歸不順眼嗎?”於當歸不接受指責,反問對方道,“而且,敬您是位老先生,在薛家乾活也不易,我提醒您一句,跟著這樣的人乾活,遲早是要出事!”
“我……”元老很想反駁說,我不信,我不姓薛家會出事。然而,電光石火間他回想薛小琪這段時間種種,總覺得有種被於當歸說中了的錯覺。
於當歸知道這些老狐狸們心思敏銳,自然明白她說話的意思,深深地看了眼對麵的人,再次開口卻又換上了無辜表情,“而且,我之前曾警告過她,三個數之後我會對她不客氣。警告發出了她不聽,那這就不能怪我了!”
“……”元老。
這,這件事還真是沒地兒說理去啊!畢竟這一切都是薛小琪自己作的。
但是,元老依舊不死心,擰著眉對於當歸道:“但你也不能真得對手啊!說歸說,這動了手可就……”
“我又沒給她弄斷。”於當歸眨了眨眼道。
“啊,沒斷?”元老一愣,“沒斷?”
所有人聞言一愣,就是薛小琪自己也是這樣。被捏疼的手不敢動,但薛小琪卻慢慢鬆開了之前一直捂著的右手,臉頰劇烈抽動地一點點將右手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