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飲羽覺得這真是靈魂拷問, 他也很想知道:車呢???
愛妻為人民服務幾千年, 積累下來的唯一一件可移動資產,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他明明記得是放在這裡的。
還鎖上了!
“白鄴市的治安這麼差嗎?”石飲羽嫌棄地說, “我在第六天城那麼多年, 什麼東西都沒丟過。”
“因為敢偷你東西的都被打死了。”陸行舟看一眼腕表,不可思議地叫起來, “淩晨三點, 這是哪位盜竊界的拚命三郎, 這麼廢寢忘食的嗎?”
“從職業素養角度來看, 這位仁兄還挺優秀的。”石飲羽道,“這個時間地鐵也停了, 我們打車回去?”
陸行舟歎氣:“從這裡打車回鳳尾螺得一百塊,算了,找個24小時營業的銀拱門坐一會兒吧,天很快就要亮了。”
“……”石飲羽看著他, 張口結舌。
“?”
“……”
“有話就直說。”陸行舟板著臉道,“雖然我現在心情極差, 但不一定會遷怒於你。”
“……算了。”石飲羽果斷把話咽進了肚子裡。
“你到底想說什麼?”
石飲羽道:“我們可以找個酒店住一夜,酒店有大床, 有空調, 待著也舒服, 嗯, 重點還是有大床。”
陸行舟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尋思這廝是說了兩遍“有大床”到底是無意還是有意的。
“有大床可以做很多事。”石飲羽強調。
唔……說三遍了。
石飲羽補充:“銀拱門裡隻有椅子。”
“……”
“真的。”
這還能是假的?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陸行舟乾巴巴道:“現在已經淩晨三點, 沒有住店的必要了。”
“怎麼沒有?從現在到中午12點還有9個小時呢!”
“可是到天亮就不到兩個小時了,”陸行舟道,“彆花冤枉錢,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們回宿舍去做,熱就熱點,做完洗澡就好。”
石飲羽登時炸毛:“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魔嗎?”
“哪樣的?”
“滿腦子隻有那事!”
“不是嗎?”
“當然不是!”石飲羽怒道,“我就想開個房間讓你好好休息一下,你都累成這樣了,我還想那事,我是禽獸嗎?”
陸行舟笑起來,摸摸他的頭發:“彆嚷嚷,我開玩笑的,你的心意我明白。”
“哼。”
“好吧,”陸行舟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往前走幾步,找附近的酒店開個房間,不過得先報個警。”
石飲羽笑道:“彆總想著省錢,我的工資都交給你,兩個人加起來有六千多呢,夠花了,我們又不需要買房。”
“嗯嗯,”陸行舟敷衍地應了兩聲,“先報警。”
“開個房間,先洗澡,然後好好睡一覺,”石飲羽美滋滋地說,“反正在休婚假,不用去上班。”
“先報警!”陸行舟怒了。
“……哦。”
兩人報完警,已經淩晨三點半,往前走了五百米,找到一家連鎖酒店,幸運的是還有一間大床房。
陸行舟是真的累了,洗完澡,躺到床上幾乎到頭就睡,朦朦朧朧間感覺到石飲羽從浴室中走出來,見到自己睡了,立刻放輕腳步,然後床沿沉了一下,被子中鑽進來一個火熱的身體。
“我好困,”陸行舟喃喃地說,“你自助,怎麼樣?”
“不怎麼樣。”石飲羽從背後抱住他,低聲說,“睡吧。”
“生氣了?”
“……臥槽,在你眼裡,我真是個禽獸,是吧?”
沒生氣就好,陸行舟低笑了兩聲,閉上眼睛,感覺石飲羽在後麵吻了吻自己的頭發,下半身往後撤了幾寸。
他不知怎麼腦子一抽,作死地往後摸了一下。
“喂!!!”石飲羽怒了,“這什麼意思???”
陸行舟指尖一僵,快速收回手,淡定地說:“跟它道晚安。”
“哦,你可真是個講禮貌的妙人兒。”
陸行舟憋不住笑了出來。
被這個意外一打岔,睡意竟沒有了,兩人關了燈在鬆軟的大床上躺了十幾分鐘,陸行舟發現自己好像比剛才更精神了。
他悄悄翻了個身,從側臥變成平躺,聽到石飲羽聲音極輕地問:“你睡著了?”
“沒,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睡意了。”陸行舟在黑暗中歎一聲氣,“大概是年齡大了,老年人,覺少。”
“那麼……”石飲羽往前拱了拱,意有所指地問,“老伴兒,要不要battle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