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經不調?不不不, ”王大虎笑起來, “大嫂有所不知,這方子看似是治月經不調的, 其實是妖醫上下五萬年精華之集大成的良方。”
陸行舟:“……”
王大虎:“大嫂想想, 月經不調的原因是什麼?”
“我特麼怎麼知道?”
“體濕、宮寒、氣血兩虧。”
陸行舟麵無表情:“彆的不說, 起碼那個宮寒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吧,我就沒那器官啊。”
“大嫂此言差矣, ”王大虎文縐縐地說,“妖醫中的宮可不是指子宮,宮者,中也, 主中正之氣,人體有七經八脈, 宮者居中央,氣血繞兩旁, 一宮寒, 則渾身寒, 則氣不上盈, 則血不下達, 則身體虧虛。”
陸行舟:“……”
王大虎微笑:“大嫂有沒有覺得大哥太猛, 速度太快,九淺一深, 難以承受?”
陸行舟:“……”
“感覺自己像一艘浪尖上的小船, 顫抖、顛簸, 四肢酸軟,腰腿乏力,受不了地想逃,卻又被抓著細腰拖回來……”
“喂!”石飲羽粗聲粗氣,“你在口述什麼黃文?”
“啊,抱歉,沒控製住。”王大虎尷尬地捂了捂嘴,輕咳一聲,正色道,“大嫂你會有那些感覺,都是因為宮寒。而這個方子裡的當歸、生薑、益母草能溫宮暖血,桂圓、大棗、紅糖可以氣血雙盈,氣血充盈而內息澎湃,大嫂和大哥才能狹路相逢、同上巔峰。”
“???”陸行舟滿眼狐疑: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石飲羽也不由得質疑起這個小弟九年來的經曆:“虎子,你到底是什麼醫生?”
“以陰陽五行做骨架、五運六氣為核心,結合天文地理、一年四季、日月星辰,來研究生命的真諦。”
陸行舟思索了一下,這特麼不就是神棍嗎?
夕陽的餘暉落下西山,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陸行舟覺得王大虎來一趟也不容易,雖然胡扯了一通,但字裡行間也都彌漫著濃濃的關心,便叫石飲羽請他去外麵餐館搓一頓。
他本來也想一起去的,但一起床,腿軟得直接出溜下去了。
石飲羽一個箭步衝過來,扶起他:“不出去吃了,叫外賣。”
陸行舟尷尬地要命,從來沒想過自己有如此虛弱的一天,皺著眉頭說:“你小弟九年不見,來看望你一次,你請人吃外賣?”
“有的吃就不錯了……”
“扯淡!”
石飲羽確實有些話想仔細問問王大虎,把陸行舟抱到床上,又泡了一杯糖水放在床頭,才跟王大虎出門去。
雖說陸行舟特彆交代讓石飲羽來請王大虎吃飯,但王大虎畢竟是涿玉城本地魔物,作為東道主,說什麼都不讓石飲羽破費。
他甚至還想請石飲羽去做個妖界特色大保健,但石飲羽作為一隻脫離了低級趣味的魔,聞言雲淡風輕地擺擺手,婉拒了。
王大虎倒是也不怎麼驚訝,雖然魔物們大多極情縱/欲,但石飲羽的身邊從未有過情人,本來山部魁首的府邸中是養著一大票豔婦妖僮的,石飲羽奪權之後就全給遣散了,全心全意地追求陸行舟。
兩人來到附近一個家常菜館,王大虎點完菜,問:“大哥,是不是有事要問?”
“對。”石飲羽喝著涼茶,“妖物的發/情期是怎麼回事?”
“妖物由樹木花草、飛禽走獸吸收天地靈氣修煉而成,因而保留了他們本身的一部分生活習性,比如在特定季節表現出來的吸引和接納異性的生殖周期現象,也就是發/情,這是受激素調節的。”
石飲羽:“蛇類是這個季節發/情嗎?”
“蛇?”王大虎驚訝地問,“大嫂是蛇妖?他不是人類嗎?”
“不是,我就問問。”
王大虎:“蛇好像是5~6月,但也有特殊情況,一般來說,動物的發/情期要和孕期關聯,大家一般都在春夏產仔,天氣溫暖好養活,像貓的話,孕期較短,夏季產仔、春季發/情就很合適了,而鹿的孕期很長,為了在夏季產仔,那頭年秋季就要發/情,大嫂的孕期是多長時間?”
“……”石飲羽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我覺得你應該知道,你大嫂沒有孕期這種東西。”
“哈哈,哈哈哈……”王大虎抓抓黃毛,尷尬地笑了兩聲。
石飲羽問:“發/情期對妖物身體有傷害嗎?”
“這個怎麼說呢?”王大虎一見陸行舟那樣子,就顯然是縱欲過度,而他縱欲的對象就是眼前這位大哥,大哥還問對身體有沒有傷害……
都下不了床了,你說有沒有傷害!
王大虎支吾著說:“適度的話,是利大於弊的,畢竟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嘛,季節到了,逃也逃不掉,那個狀態下雙方都……很爽,有助於夫夫感情。”
“但現在並不是蛇發/情的季節。”
“反季節老婆味道也不錯的。”
“……”
“好吧,季節不對,正常來說是不應該進入那個狀態的,除非用藥,打個激素調節一下,”王大虎摸了摸下巴,“說起這個藥,我有個朋友在‘千妖百魅’工作,內容就是研發這種藥,據說他們會所的妖寵們,一年四季都能發/情,很受歡迎哦。”
石飲羽心頭隱隱有一絲不好的感覺,問:“迷蝶餐館你知道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