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發/情期的後果挺嚴重的, 嚴重到陸行舟進入了可怕的賢者時間,然後就再也不出來了。
石飲羽頭幾天還樂得輕鬆, 畢竟被硬按著榨汁的快活偶爾體驗一下還行, 連著三天三夜就遭不住了。
兩人相安無事地過了兩天,窩在房間裡哪兒都沒去, 就躺在床上玩手指、說情話、單純的膩膩歪歪。
兩天後石飲羽又蠢蠢欲動起來, 魔物嘛, 性/欲本身就強於常人, 還又正值蜜月,更何況愛妻的滋味那麼美,嘗過之後就戒不掉了。
這可鬨苦了陸行舟。
他又不是石飲羽那種公狗投胎的, 看著小魔物在旁邊繞來繞去、一臉春情,內心毫無波動。
“想不想?”石飲羽兩眼冒星星。
“不想。”
“讓我再摸摸, 你就想了。”
“那……試試。”
石飲羽摸了十分鐘,陸行舟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 陸行舟神清氣爽,轉眼往旁邊看去,看到石飲羽背對著他蹲在床上, 垂頭耷腦, 跟隻得了瘟病的鵪鶉似的。
“啾~”陸行舟笑著撩了他一下。
石飲羽轉過頭來,兩眼掛著巨大無比的黑眼圈。
陸行舟吃了一驚:“這是怎麼了?”
“沒事。”
“說實話。”
“我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
陸行舟失笑,戲謔道:“魁首大人何出此言?”
“叫老公。”
“……”
石飲羽轉回頭去, 背對著他, 垂頭喪氣地說:“以前我摸你胸, 你會粗喘,摸你腰,你會顫抖,摸你……”
“閉嘴。”
石飲羽頓了頓,低聲道:“現在我摸你……你睡著了。”
“啊?”
“你睡著了!!!”石飲羽砰砰砰地捶床。
陸行舟總算明白這小魔物大清早在鬨什麼,笑著坐起來,從他背後抱了上去,吻了吻他的側臉,輕聲道:“彆生氣,我睡著了,你可以自助啊。”
“我又不是單純為滿足獸/欲,沒有你喝彩,我一個人做著也沒意思。”
“講道理,我哪次也沒給你喝過彩。”陸行舟心想你熱火朝天地乾著我,我還給你喝彩,我有毛病嗎?
“就是……”石飲羽拉著他的手,“這種特彆快樂的事,我想跟你一起享受。”
陸行舟笑了笑,這倒是句實話。
“但你睡著了。”石飲羽泫然欲泣,“是不是我魅力下降了?我吸引不了你了嗎?看到我這麼好的身材你已經不想騎了嗎?”
“……”陸行舟麵無表情,默默放開他,坐到床沿找拖鞋,不但不想騎,甚至想抽根煙。
石飲羽回過身來,追問:“是這樣的嗎?”
“對。”
“嗚哇!”
陸行舟找到拖鞋,深吸一口氣,按捺下用拖鞋抽他的衝動。
“彆特麼胡鬨了,”陸行舟下床,“起來換衣服,我們今天出去逛逛。”
“去哪兒?”
“隨便逛逛吧,妖界任何地方都是美景,晚上去看大拍。”
陸行舟從浴室洗漱完出來的時候,石飲羽正站在窗前穿襯衫,清晨的涼風吹起窗簾,陽光從窗外灑入,落在他的身上,濕漉漉的短發在陽光下纖毫畢現,側臉線條剛硬,如刀削斧砍,俊美之餘,儘顯淩厲肅殺。
而當他轉頭看向陸行舟時,臉上的冷硬已悄然消失,眉梢眼角俱是笑意,眸子中盛滿溫柔。
陸行舟不禁看得癡迷。
石飲羽招手。
陸行舟走過去。
兩人在窗前接吻。
一吻終了,陸行舟幫他一粒一粒地係著扣子,這小魔物好像得了一種不會係扣子的病,經常係錯紐扣。
石飲羽戲謔:“你幫我穿衣服的次數,比你幫我脫衣服的次數,可多得多了。”
“誰叫有個弱智不會係扣子呢?”
石飲羽大笑,用柔軟指腹摩挲著他的脖頸,低聲笑道:“而我幫你脫衣服的次數比較多,我們真是天生一對。”
“……”陸行舟笑了起來。
兩人下樓的時候,門外一輛越野車已經停在巷口,王大虎帶著墨鏡,大咧咧地坐在車前蓋上,晨風吹起他的花襯衫,露出雄壯的胸肌。
“大嫂,大哥。”王大虎從車上跳下來,恭敬地打招呼。
陸行舟忍不住拍拍他的胸肌,笑道:“幾年不見,虎子真是帥上新高度,瞧這身材!”
王大虎嘿嘿一笑:“大嫂喜歡是我的榮幸。”
“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