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被保安阻止, 沒能進入鳴珂大廈,倒也沒有硬闖,轉身離開。
已經晚上九點, 秋風涼了,石飲羽看一眼陸行舟身上的短袖襯衫, 體貼地問:“冷不冷?”
“不冷。”
“你穿這麼少, 怎麼會不冷呢?”
“我身強體健,自然不冷。”
石飲羽停了兩秒, 發出靈魂拷問:“老公這麼想抱你, 你怎麼能不冷呢?”
“……”陸行舟麵無表情地橫他一眼,往他身上靠去。
石飲羽心滿意足地將他攬進懷裡。
說實話, 這種親密姿勢由一對身高差宜人的男女情侶來做簡直再溫暖不過,不行的話, 換個瘦弱纖細的小零也十分唯美。
而陸行舟雖然瘦削,卻挺拔高挑、肌肉緊實,一點都不小鳥依人。怎麼看怎麼不像是應該被摟在懷裡的類型。
然而沒辦法,魁首大人喜歡。
如果不是在眾目睽睽的大街上, 他甚至想直接把陸行舟抱起來。
——那個魔物算什麼東西, 當著自己的麵還敢壓迫陸行舟,沒當場撕碎他隻是不想汙了陸行舟的眼。
陸行舟無奈地被攬在懷裡, 低聲道:“你小時候, 我不懂育兒, 如果那時候能多接觸幾下, 你或許就不會這樣了。”
石飲羽一愣:“什麼?”
“我看你這症狀, 大概是因為幼年缺少父親的撫摸,而得了皮膚饑/渴症。”
“???”
陸行舟眼神憐憫:“不怪你,這是病。”
“……”石飲羽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我在這麼認真地吃醋,你在跟我講育兒?還特麼育的是我???
陸行舟歎氣:“我不是一個好父親。”
“過了啊!”石飲羽確定他在找操。
於是回家之後,車還沒停穩,石飲羽就撲了過去,壓著陸行舟在車上玩了一回,然後把衣衫不整的陸行舟從車裡拖出來,放在車前蓋上。
快要十五了,月如銀盆,皎潔的清輝灑落下來,照亮陸行舟汗涔涔的漂亮身體。
石飲羽壞笑著咬他耳朵:“想當我爹?嗯?看看你在做什麼?有這麼當爹的?”
陸行舟神昏力竭,僅剩的一點理智都很想勸這廝善良。
魔物不但不善良,還很淫/邪,他之前為了抵抗魔氣的刺激可憋壞了,這一回到自己地盤,立刻變本加厲起來,拉著陸行舟在車上玩了半夜,月至中天才總算停歇。
陸行舟一腳把石飲羽踹下車,翻身去找自己的衣服,啞聲道:“你是不是又把我衣服給撕壞了?”
“沒,我有數。”石飲羽從地上爬起來,抱起陸行舟往屋裡走。
陸行舟發現自己離衣服越來越遠:“你有個屁數,都撕壞我多少件襯衫了,放我下來,我特麼又不是顧曲。”
“嘖,在我懷裡提彆的男人。”
“我的意思是,我又不瘸!”陸行舟怒,“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不行,你需要省點力氣。”
“我省力氣乾嘛?”
石飲羽抱著陸行舟進門,將他放在沙發上,撅嘴親了他一下:“省著力氣嫖我。”
陸行舟:“???”這他媽到底誰嫖誰?
放縱一夜,兩個人雙雙感冒了。
第二天,顏如玉困惑地看著帶著口罩的兩個人:“你們昨天乾嘛了?”
“乾了點不適合跟你交流的事情。”石飲羽言辭十分保守地說。
顏如玉:“不要臉!”
石飲羽:“我什麼都沒說,怎麼就不要臉了?”
“彆鬨,”陸行舟頭昏腦漲,還要忍受這兩人的吵鬨,感覺很煩躁,“顏如玉查一下鳴珂大廈,還有這個人,他在鳴珂大廈處於什麼位置。”
他遞過去一張A4紙,顏如玉接過來一看,是一張手繪的速寫,畫得十分簡單,幾根線條,勾勒出一個氣質不可一世的高大男人。
顏如玉讚道:“真帥。”
“嗯?”石飲羽探頭一看,登時怒了,轉頭瞪向陸行舟,“你為什麼把他畫這麼帥?”
陸行舟:“什麼叫我把他畫這麼帥?他本來就長這樣。”
石飲羽:“那你畫我有這麼帥嗎?”
“不要無理取鬨,”陸行舟沒好氣地指了指畫像,表示,“我為什麼要這麼醜化你?”
於是上一秒還在氣憤的石飲羽,這一秒就笑得見牙不見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