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滴滴咕咕的。
上回二爺來的時候,表現得便不大正常,蘇姑娘已是有些奇奇怪怪。
現在蘇姑娘有幾分外室的模樣,知道如何去巴結奉承主子,顯得正常了許多,到是二爺,竟是將人拒之門外,屬實蹊蹺的很。
不過疑惑歸疑惑的,身為下人沒有去說道主子的道理,興安也隻將所有的心思壓了下去,見二爺睡安穩了,這才出來,在廳堂候著。
此時的雪飄飄灑灑,雪花雖不密集,卻是如同鵝毛一般。
艾草和柳媽媽陪著蘇玉錦去買鵪鶉,各自打了油紙傘來,替蘇玉錦擋雪。
蘇玉錦惦記著賀嚴修這個病人,一路上都一言不發,隻讓艾草和柳媽媽去挑選當用的東西。
瞧著自家姑娘這副模樣,艾草和柳媽媽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默默歎氣。
自家姑娘好容易主動一次,二爺卻婉拒不領情,姑娘心裡必定難受的很吧。
說起來,這二爺也是奇怪的很,既是看上了姑娘,從那種地兒將姑娘重金買了回來,又不讓姑娘近身伺候,也不知道是要做什麼……
當真是苦了姑娘了。
艾草和柳媽媽知道蘇玉錦心中不痛快,這一路上也沒敢打擾,待買好了東西,又跟著蘇玉錦回去。
到了院子裡後,艾草和柳媽媽二人便開始收拾各種食材,預備著煲湯的活兒。
蘇玉錦原是出去逛了一圈,這會兒身上有些冷,便進了屋子裡頭喝杯熱茶,摟著手爐取暖,看見興安在旁邊候著,又聽著裡頭沒動靜,這心思頓時又動了動。
輕手輕腳地打開了內室的門,蘇玉錦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再輕輕地關上門。
興安,“……”
攔還是不攔,似乎是個問題。
不過二爺剛剛入睡前也沒有說不許蘇姑娘去打擾。
興安彆過臉去。
他什麼都沒看見!
蘇玉錦走到了床邊。
賀嚴修此時雙目緊閉,呼吸均勻,儼然已經熟睡了,且胳膊正搭在被子外麵。
好機會!
蘇玉錦先是拿手在賀嚴修麵前晃了晃,見其並無任何反應,這才蹲在了床邊,手指搭在了賀嚴修的手腕上。
屏氣凝神,感受賀嚴修此時的脈搏跳動。
風寒之事並無什麼大礙,不過是勞累加上天氣寒冷所致,即便不吃藥,吃上一些溫熱驅寒的食物,多喝上些薑茶熱湯什麼的,兩三日也就好全了。
到是這味覺的問題……
蘇玉錦眉頭微蹙,表情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你懂醫術?”
賀嚴修的聲音,在耳邊幽幽響起。
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嚇得蘇玉錦一激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且因為跌落時下意識伸手去抓身邊的東西,一把攥住了賀嚴修身上蓋著的被子。
錦被從賀嚴修的身上滑落,大半被蘇玉錦拖到了地上去。
隻留下著了中衣的賀嚴修半坐在床上,以及未來得及抓住蘇玉錦的手,僵在半空中。
蘇玉錦,“……”
賀嚴修,“……”
大型社死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