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容貌,生的是端莊秀麗,要才華,琴棋書畫樣樣拿的出手,一手丹青更是曾被皇後娘娘讚不絕口,做糕點的手藝也比廚娘要好,論品行,是京城出了名的端莊賢良,論為人處世,也是八麵玲瓏,令人挑不出什麼錯處來。
可以說,閆思穎也稱的上是京城第一貴女,做皇子妃都綽綽有餘。
偏生這樣的她,隻要一聽到跟賀嚴修沾邊的事兒,便似失了心,迷了竅一般,一門心思地隻撲到賀嚴修的身上,做什麼都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仿佛這世界上,除了賀嚴修以外,再無任何有價值之事。
可是,這世上還有很多事情是很有趣,而且值得做的。
怎麼就能為了一個男人,做到這個地步呢。
陸雯靜覺得自己完全不能理解。
但看到閆思穎哭得梨花帶雨的,陸雯靜卻也隻能把自己的不理解收了起來,勸道,“穎姐姐,你也彆傷心了……”
閆思穎此時淚眼婆娑,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頗為惹人憐愛。
看的陸雯靜心裡都一陣抽抽。
自家這個表哥,當真是害人精!
陸雯靜氣得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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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錦這幾日忙碌了起來。
忙著去牙行,置辦田地。
手中的銀子,加上賀嚴修過年期間陸續給的,雖置辦不了太多,但若是一個小一些的田莊,到是也算是足夠。
不過得看牙行那有沒有碰巧合適的田莊往外賣。
事實證明,蘇玉錦的運氣不錯,有一處一百餘畝旱地的田莊,正在對外賣,價格也還算合適,隻要一千五百兩。
是蘇玉錦可以負擔得起的價格。
“這處田莊的主人姓張,原是個十分富裕的地主,隻是自這張老太爺去世了之後,獨子張老爺掌管了家中所有的產業,田莊,鋪子什麼的,這原也是尋常事,且張家富足,底子厚,即便張老爺不太費心去經營,這家中的錢也是絕對夠花的。”
牙行的孫掌櫃解釋道,“可偏生這個張老爺是個不安分又好色的,家中納了七八個姨娘,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幾年下來將張家攪和的烏煙瘴氣的,更是掏空了大半個張家。”
“去年年底張老爺又因為沉迷酒色,生了一場的病,花費了許多銀子,家中便有些捉襟見肘,張夫人發了狠,將那些姨娘全都打發了出去,更是歸攏剩下的產業,能經營的接著經營,該變現的變現。”
“這處田莊,現在就是要被張夫人賣掉換成錢,一來給張老爺治病,二來呢也維持日常家用和一些生意的周轉,所以賣的還算急,價錢也還算合適。”
“隻是這田莊呢,位置著實不算好,雖離縣城不遠,但離山有些近,田地也不算肥沃,每年的收益有限,但畢竟價錢擺著,也不能要求太多,若是旁人來買,我自是不說什麼,可蘇姑娘要買,我便將我所知道的都說上一說,蘇姑娘你心裡頭也好有個底兒。”
蘇玉錦點點頭,“那邊莊戶如何,先前的莊頭能力怎樣?”
“那片田莊小,莊戶數量不多,都比較本分,莊頭還在,做事還算勤勉,也算是在張望著,新主子怎麼樣。”
孫掌櫃道,“蘇姑娘什麼時候得空,咱們一起去看一看,這樣也放心。”
“我最近都不算忙,看孫掌櫃的時間。”蘇玉錦笑道。
“那就……”孫掌櫃想了想,“後天吧,後天咱們一早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