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將眾人是中了膽礬之毒,且已經有了解毒方子,派人去抓藥熬煮的事情告知眾人。
不明原因突然嘔吐,腹中疼痛,令所有人人心惶惶,眼下明確了緣由,且得知自己並無性命之憂,眾人也能心安。
而蘇玉錦這邊,在所有事情都安排下去之後,又查看了幾名病人,確保的確都是膽礬中毒後,這才略鬆了口氣,去查看幾個郎中喂病人蛋清後的狀況。
一係列的動作和安排,可謂行雲流水,沒有半點多餘之處。
最關鍵的是,那些中毒之人在喝了蛋清之後,臉色皆是略好一些,可見蘇玉錦判斷的也十分準確。
就連那幾個被請過來看診的郎中也對蘇玉錦連連稱讚,表示肯定。
看來這蘇玉錦當真是醫術卓然之人。
也難怪賀嚴修聽聞了這邊的狀況後,第一反應便是要帶蘇玉錦一同過來。
這般說來,賀嚴修之所以如此寵愛蘇玉錦,也是因為她本身實在出眾的緣故吧。
曲誌文心中感慨,卻也忙著安置病人,張羅後續的一些事宜。
一旁的賀嚴修則是擰緊了眉。
既然這膽礬從銅礦中可得,眼下這些人又是因為食用了膽礬才會如此……
會是誤食嗎?
還是有人刻意為之?
曲誌文說過,開飯前,夥夫們試吃過飯食,並無任何異常,但真正等到開飯後,卻出了事情。
賀嚴修在轉悠了兩圈之後,目光落在了那大鍋上,衝蘇玉錦招手,“你來查看一下這鍋中飯食,可有你所說的膽礬?”
蘇玉錦按賀嚴修所說,將四口還剩餘不少飯食的大鍋以及籠屜中的饅頭皆是仔細檢查了一遍,也很快得出了結論。
無論是鍋中的飯食,還是籠屜中的饅頭,都沒有膽礬。
但那些人所吃的飯菜中,皆是有膽礬。
這麼來說的話……
賀嚴修問道,“這些碗快在開飯前,都放置在何處?”
“都放在那邊的屋中,待開飯前會拿了出來給眾人舀飯食。”一個夥夫回答。
“將剩餘的碗快搬了出來。”
得了賀嚴修的吩咐,夥夫們慌忙將幾大筐的碗快皆是搬到他的麵前。
蘇玉錦再次仔細查看了這些碗快,發現這些碗快上,皆是不同程度地沾染了膽礬。
“膽礬極易風化,通常都會密封保存,這些膽礬之所以能夠沾在碗快上,想來是先將這膽礬溶於水,再用這水泡了碗,這膽礬不夠純,雜質極多,顏色有些發淺,所以沒人察覺。”
蘇玉錦道,“不過從剛才我便有些奇怪,這膽礬味澀發苦,即便這每個碗上沾的分量不多,再有飯菜遮掩,但入口滋味也不算好,怎的無人感覺不妥呢?”
“此事我剛剛問詢過,說是今日四口大鍋做的飯食雖然不同,但都加了紅燒肉進去,且數量不少,想來也是因為今天有肉吃,不願說滋味不好,免得往後吃不上吧。”曲誌文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