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就在酒樓的後院,兩個身著黑色衣衫,罩了黑袍之人,從後院中牽了馬匹,從後門處,拐入了一旁的小巷子裡,匆匆離去。
直策馬一路奔馳到無人之處時,興安這才摘了蒙著腦袋的黑袍,長鬆了口氣,“二爺怎麼知道方才有人跟著咱們。”
“自我一進京城,便一直有人跟著。”賀嚴修眯了眯眼睛,“不過既是願意跟著,那便讓他們跟著就是。”
酒樓裡此時正在喝酒尋歡的,不過是體型和賀嚴修十分相似的一個暗衛,麵容上略作改裝,換上賀嚴修的穿戴,從隔了一整條街的茶樓那看,又是晚上燈火閃爍,不大容易分辨出來的。
再加上還貼心的配了一個跟興安差不多的人守著,越發顯得逼真。
如二爺所說,他們願意跟著,那就跟著就是,在那守上個半夜,這邊的事情,也差不多了結了。
興安嘿嘿笑了笑,甩了手中的鞭子。
馬匹在黑夜中的小巷子穿梭,忽的有身著黑衣的人,在頭頂出飛躍而過,片刻後又折返了回來,從一株極其高大的楊樹上借了力,最後落在了賀嚴修和興安的跟前。
“主子。”時丁拱手行禮。
賀嚴修勒了韁繩,“如何了?”
“如主子所料,那人已經尋到破綻,襲擊了看守之人,逃竄了出去,目前正往城西而去,雙川等人已經跟了上去,沿途留下印記,方便追尋。”
“走。”賀嚴修夾緊了馬腹。
三個黑影按著沿途的印記,一路走走停停,往城西而去。
這邊,早已蓬頭垢麵,衣衫破爛,且傷痕累累的喬甘正快步往城西而去,一路上是不是停下,看是否有人跟在自己身後。
在確定沒有人跟蹤時,這才鬆了口氣,不再有絲毫停留,隻快步地沿著小巷子往前走。
這般悶頭又走了一刻鐘的功夫,喬甘拐進了一個更加不起眼的小胡同,在小胡同裡的第五扇門停了下來,伸手叩擊了門板。
兩下後停頓一下,三下後停頓兩下,如此往複了三遍,喬甘才停下手。
片刻後,門“吱呀”一聲打開,個頭矮胖的魏三探了頭出來,再看到是喬甘時,頓時愣了一愣,“喬甘?”
“是我。”喬甘忙不迭點頭,“我剛剛逃了出來。”
又道,“身後沒有尾巴。”
魏三四處張望了一番,見的確沒有任何動靜和人影,這才急忙將人放了進去,快速地關上了門。
進門後的喬甘已是支撐不住,靠著門板癱坐在了地上,“勞煩三叔悄悄請個大夫來幫我看一看。”
魏三擰眉,遲疑了片刻後將他扶了起來,“你先進去,我這就去尋大夫過來。”
也得趕緊跟主子說上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