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二叔,胡選誌是他生命裡最重要的人。
因為惦記著胡遠誌的恩情,在胡遠誌因病去世後,他極力把持這聚味齋,為的就是不讓胡興顯和胡興義那兩個不像樣的兒子將聚味齋給敗個徹底。
但即便他再如何努力地去經營聚味齋,他不過就是個胡家的下人,許多事情名不正言不順,最終還是被胡興顯兄弟二人攆了出去。
現如今,胡興顯和胡興義貪心不足,最終落得這個地步的下場,讓他心裡算是覺得出了口惡氣。
但一想到胡選誌花費了大半輩子心血做出來的聚味齋做成了現在這幅模樣,鄭明遠又一陣心疼。
蘇玉錦看的分明,也知曉鄭明遠現如今的心思。
“鄭叔。”蘇玉錦放下手中的湯匙,“你覺得咱們會賓樓生意如何?”
這般被轉了話題,鄭明遠有些發愣,但還是如實回答,“咱們會賓樓生意自然是沒得說,是實打實青河第一酒樓,說句不客氣的話,現如今會賓樓每日賺的錢是現在這個樣子,也就是這會賓樓的地界也就這般大了。”
若是場地更大,雅間更多,桌子數量足夠,那會賓樓依舊能夠客滿!
鄭明遠有這個自信。
“我也覺得生意極佳。”蘇玉錦點頭,“所以我打算開上一個分店。”
“開分店?”鄭明遠又是一愣,但很快回過神來,“若是要開分店的話,也不是不行,大勇雖然笨了些,可許多菜已是學的極為不錯,剩下兩個有身契的徒弟也都算是有天分的,菜做的也可以。”
“現如今許多菜都是他們在做,我不過是做幾樣要緊的菜,再來便是琢磨新菜,倘若開分店的話,我時常教他們做新菜,老的菜式再求精一些,大約也是可以的。”
“就是不知道,東家打算去哪裡開分店?”
蘇玉錦幽幽開了口,“京城。”
京城?
鄭明遠再次愣了愣,“東家的意思是……”
“不錯。”蘇玉錦點頭。
鄭明遠咬了咬牙。
又是幾日過去。
在每日清洗創口,敷藥包紮,服用湯藥的精心治療下,小乖的病情日益恢複,身上的力氣恢複了許多不說,就連那些膿瘡也都結了痂,沒什麼痛感。
小乖時常下床活動,幫著柳童生做上一些雜事,甚至已是準備出去開始接活來做。
柳童生和虎子攔了下來,隻讓他再歇上一段時日。
“我已經好了。”小乖在院子裡頭跑了起來,“你們看,真的已經好了。”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就算是外表看著好了,但內裡還是虛,得再歇一歇為好。”虎子道,“蘇姐姐交代了,說你這膿瘡雖好了,卻是見不得風,也見不得汗,若是出去跑活去,出了汗,見了風,又病倒了,反而不妥,到時候還得再讓蘇姐姐再來幫你看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