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縣衙之上,還謊話連篇,妄圖攀附朝臣,藐視公堂,來人那,再打三十大板!”衙差們聞言,立刻拿了條凳板子過來,摁著章管家便要接著打板子。
急的章管家額頭的汗珠直冒,“我真是武家二房的管家,這胡家兄弟還有家中小廝皆可作證!”
“當真是武家二房的管家?”葉永望眯了眯眼睛。
“如假包換!”章管家頭點的小雞啄米一般。
“那此事便有意思了。”葉永望幽幽道,“武閣老素來講究為國儘忠,更講究為官需得公正清廉,武家素來治下有方,怎的會有你這般打砸旁人酒樓的管家?”
“哦……”葉永望拖長了尾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本官明白了,這大約是武閣老的意思?堂堂一介閣老,竟是跟青河縣的一個酒樓過不去,著實令人費解的很,也屬實有些欺人太甚,本官還是寫了奏折上奏,說明情況為好。”
見葉永望這般說,章管家嗤笑起來,“就憑你?一個七品縣令?隻怕這奏折,永遠也到不了聖上跟前!”
奏折上報,素來是一級一級上呈,尤其是像葉永望這般地方官的奏折,需得經過層層查看,以武家的權勢,中途便能輕鬆攔截,其中的內容,根本不會被皇上知曉。
“沒錯。”葉永望漫不經心地點頭,“若是按正常的話的確如此,不過本官與賀大人交情匪淺,此事本官也會書信一封和賀大人說個清楚明白,賀大人素日公正嚴明,定然不會坐視不管。”
章管家臉色頓時一白。
賀家和武家的關係,勢同水火。
尤其武家全力輔左大殿下秦霈垣,賀家可謂視武家為眼中釘,隻恨不得找尋各種把柄來針對武家,此次之事若是賀嚴修知曉,必定會知會言官禦史,彈劾武家一番。
本是想為武家尋個撈錢的門路,結果給武家尋了個麻煩回來,倘若被大公子知曉的話,隻怕容不下他。
章管家打了個寒顫,立刻滿臉堆笑,“葉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本官光明磊落,說話從不刻意避人,你有有話直說便可,不必遮遮掩掩。”葉永望道。
這種話,如何能直說?
果然是跟賀家交好之人,各個都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章管家咬牙切齒了片刻,麵上仍舊保持笑容可掬,“葉大人,這不過是一樁小事,原是不必鬨得人儘皆知的,且這是在青河,是葉大人的地盤,許多事情還得仰仗大人的。”
見葉永望並無不耐神色,章管家接著道,“這胡家兄弟是京城聚味齋的東家,這大廚鄭明遠又曾受過胡家恩惠,現如今胡家想尋了鄭明遠回聚味齋做事,會賓樓和這蘇姑娘橫加阻攔,依我看來屬實不妥,還得葉大人從中調和,好讓這鄭明遠回了聚味齋去,平息了會賓樓和這蘇姑娘的爭議。”
“自然了,此事必定不會讓葉大人白白忙碌,該有的東西一定不會少的,且武家在京城家大業大,武閣老又是朝中重臣,連我家大公子都在吏部任職,葉大人此事若是辦的漂亮,往後升遷之事上也會十分順遂。”
“自然了,倘若葉大人不識好歹,非要一意孤行的話,以武家現如今的狀況,想要給葉大人些難堪,隻怕賀家也是顧不得的。”
“哦?”葉永望眯了眯眼睛,“聽起來倒是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