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王府,馬車停了下來,早已得了信兒的小廝和丫鬟們在外候著,服侍康氏下了馬車。
下車後一番張望,康氏的目光落在了門口高掛著的匾額上頭。
嘉王府三個燙金大字,在夕陽餘暉下熠熠生輝,光彩奪目。
在呆愣了片刻後,康氏轉頭看向秦嘉澍,“這是要先去拜會嘉王爺?和你倒是重了一個字,可是哪位兄長家?”
“咱就說,有沒有可能……我就是嘉王爺?”秦嘉澍訕訕地笑了笑。
“你?”康氏的目光將秦嘉澍上下打量了一番,抿了抿唇,“看著可不大像。”
秦嘉澍,“……”
那得什麼樣的才像?
……
進府內坐了半日後,康氏這才接受了眼前這個秦五爺,是當今皇上的弟弟,現如今嘉王爺的這個事實。
喝著杯中極香的龍井,康氏拿著茶碗的蓋子,看著秦嘉澍歪了半天的腦袋,“怎麼你從前提都不曾提過?”
秦嘉澍,“……”
是他不想提嗎?
是他回回要提,回回都被打斷,到了最後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來好吧。
但這會子自然不能將錯處推到康氏身上……
秦嘉澍想了想,嬉皮笑臉地往前湊了湊,“這提不提的,有什麼打緊,你還在意我的身份不成?”
那倒是,秦嘉澍是什麼身份,她並不在意。
就好比是她初初見到秦嘉澍時,還隻當他是個斤斤計較的窮酸之人,甚至哪怕後來秦嘉澍說自己有些祖業時,也隻當他不過是有個空架子,實際上日子過得不富裕。
貧窮的秦嘉澍她都能接受,現如今這富裕的秦嘉澍,她自然也就更加不在意了。
不過這話又說過來了,既然那秦嘉澍是王爺,那他所說的兄長,便是皇上?
他口中所說的母親,那便是太後?
康氏,“……”
饒是她走南闖北了許多年,但做生意時間越長,越發知道官商有彆,地位等級之分,平日裡見尋常官員,官太太倒還好,現如今卻要突然見皇上,見太後……
醜媳婦見公婆的壓力又增大了!
……
康氏在接下來的幾日,幾乎都是在後宮中度過的。
見太後,皇後,淑妃等幾位地位高,要緊的妃嬪……
這一圈輪下來,康氏得了許多的賞賜,最後又被太後召到宮中,拉著說了好久的話。
秦嘉澍的婚事在太後心裡頭是件極為窩心之事,尤其是孫子輩的都要陸續成婚,曾孫都即將出生,太後是越發惦記。
偏生秦嘉澍旁的事上都好說話,唯有這件事上絲毫不退讓,全憑自己的主意來定,太後拗不過,也隻得隨了他去。
眼下秦嘉澍願意娶親,而且還催的頗急,太後心裡頭高興,也越發看著康氏和心思。
“嘉兒這孩子雖說年歲不小,可許多事情卻還是跟小孩子一般,簡直就是個榆木疙瘩,往後這有什麼事與他說不通的,隻跟哀家來說,哀家給你做主。”
太後拉著康氏的手,笑嗬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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