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上厚顏無恥起來,比他也是絲毫不遜色。
眼看好不容易從蘇玉錦那討來的一隻烤雞自己沒吃兩口,大半都進了旁人之口,賀嚴修臉上的幽怨越發濃重。
到嘴的烤雞被人搶走,對方還是當今皇上,讓他敢怒不敢言。
人生最苦悶之事,莫過於此了吧。
如果目光能化作一把刀的話,賀嚴修覺得自己此時的眼神,已是足以讓他被淩遲處死了。
秦毅澍自是察覺到賀嚴修的幽怨,眯了眯眼睛,更是咂咂嘴,“彆說,這滋味當真美妙。”
“雞皮發脆,越嚼越香,帶了些絲絲的甜,卻並不濃重,可謂是甜而不膩,提鮮剛好啊……”
說這話的時候,秦毅澍故意提升了幾分音量,直到看到賀嚴修的嘴角似抽搐了兩下後,這才心滿意足。
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
隻要他這個皇帝做的夠損,就可以讓你賀嚴修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皇上,平安縣君見皇上吃著合口,便又準備了這些,說是請皇上和諸位品嘗。”明海說話間,吩咐侍從將一個個盤子,放在桌上。
整隻的烤雞,色香味俱佳的烤羊肉串,刷滿了醬汁,看起來口感極佳的烤各種菜蔬……
秦毅澍笑的合不攏嘴,“平安縣君有心了,把那些新進獻的果子給平安縣君送去一些。”
“此外,朕記得來這裡時帶了些極好的安神香,也給平安縣君一些,晚上大約也能睡得舒服些。”
秦毅澍所用的安神香中,有皇上專用的龍涎香,此時賞賜給平安縣君,足以顯見皇上對平安縣君的看重和喜歡。
明海應了聲“是”,而後照吩咐去做。
眼看皇上,秦霈佑和賀嚴修等人皆是滿麵笑容,秦霈垣環顧四周後,低聲詢問身邊的人,“怎麼不見閆側妃?”
“回大殿下,閆側妃方才身體不適,回去歇息去了。”身邊侍從回答。
“身體不適?”秦霈垣擰眉,“方才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子就身體不適?”
“這……”侍從頓了頓,在秦霈垣耳邊低聲將方才發生的事儘數說與他聽。
秦霈垣聽罷,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袖中的手更是攥成了拳頭。
旁人的女人,是紅袖添香的得力助手,能夠不動聲色間討皇上開心。
而他娶回來的側妃,卻是個十足的蠢貨,隻知道到處惹是生非,還要明晃晃地告訴全天下想給他戴綠帽子?
眼看秦霈垣滿臉不悅,侍從低聲試探性地詢問,“方才閆側妃那派人來傳話,問大殿下您何時得空,是否能去看一看閆側妃。”
“我要伴隨父皇左右,暫時不得閒。”秦霈垣道,“隻讓人回話,既然側妃身子不適,那便好好歇息,也傳太醫仔細地看一看,若是能看好倒也罷了,若是看不好,那便早日回京城尋大夫仔細診治,莫要耽誤了。”
“是。”侍從應下,著人回去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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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飯吃罷,眾人午休,賀嚴修則是去尋了蘇玉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