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錦姐姐……”賀嚴修頓了一頓,“喜歡一些赤金之物,你倘若當真要準備,可去前麵的玉穗坊看一看,隻說是你錦姐姐的堂妹,掌櫃的會給你十分公道的價格。”
“多謝賀侍郎告知。”蘇雲若再次福了一福。
賀嚴修微微頷首,接著策馬揚鞭,飛馳而去。
蘇雲若和香巧往玉穗坊而去,剛走了兩步,被人迎麵攔下。
眼看對方是個已婚的麵生婦人,蘇雲若訝異之下,卻還是禮貌性的福了福,“這位夫人有事?”
“我是當今大殿下的側妃,姓閆。”閆思穎滿麵笑意。
閆側妃?
也就是閆家的大小姐……
蘇雲若雖對朝廷之事並未刻意去了解,可也從父母和蘇文宣那裡知曉許多東西,尤其蘇家現如今的站隊狀況。
閆側妃,對蘇家而言,並非朋友。
“原來是閆側妃,小女子見過。”蘇雲若端端正正行了禮。
“從前便聽聞蘇小姐才貌雙全,聰慧機敏,現如今一看,果然是難得的佳人。”閆思穎笑了笑,“往後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好兒郎有這樣的福氣,能娶了蘇小姐進家門呢。”
娶她進門的好兒郎啊。
蘇雲若抿了抿唇,略失了失神。
閆思穎見狀,心中頓時有了些許底,“說起來,蘇小姐是安民伯的千金,自小錦衣玉食,備受父母和兄長寵愛,如掌上明珠一般,可謂羨煞旁人。”
“我還聽說,這安民伯及夫人雖然疼愛蘇小姐,可自從與那平安縣君認了親之後,也對其十分疼愛,看那個勢頭,大有越過蘇小姐之意。”
“此外,聽聞蘇文宣蘇大人對平安縣君也頗為在意,倒比從前疼愛蘇小姐有過之而無不及,這知道的,知道的知道安民伯和夫人以及蘇大人是因為親情使然,不知道的,還隻當厭棄了蘇小姐似的。”
“這親生的,竟是還抵不過堂親的,單單是我這個外人都有些看不過眼,蘇小姐心中必定也不是個滋味吧。”
聽著閆思穎說了這麼許多,蘇雲若微微笑了笑,“閆側妃這意,我到是有些聽不明白了。”
“你我第一次見麵,蘇小姐難免防備,都是可以理解的,隻是現如今這幅狀況,蘇小姐還是要多長個心眼,彆到時候反而被人鳩占鵲巢了去。”
閆思穎微眯著眼睛,嘴角泛起的笑更是意味深長,“到時候,就怕除了父母兄長,就連這意中人都被人搶了個徹底,蘇小姐當真是哭都沒地方哭了呢。”
“意中人?”蘇雲若詫異地歪了歪頭。
“難道我說的不對?”閆思穎吃吃地笑,“方才蘇小姐那一雙眼睛,幾乎要釘死在賀侍郎的身上,明眼人都瞧得出來。”
“蘇小姐也不必遮遮掩掩,女孩子家的心思,都是過來人,我也明白的很呢。”
蘇雲若想了好一會兒,這才恍然大悟。
來京城時,對這閆思穎便有所耳聞,現在看來,果然不錯呢。
是個蠢笨,但又自作聰明的主。
抿嘴笑了笑,蘇雲若的目光意味深長,“閆側妃的意思,是要我去爭上一爭?”
“自然是要爭的,否則當真要被有些人一輩子踩到腳底下去了。”閆思穎道,“蘇小姐說呢?”
“閆側妃話說的不錯。”蘇雲若的眼珠子溜溜轉了一圈,四顧看了一看,“這裡人多眼雜,你我的身份又頗為不便,若是被人看到隻怕閒話許多,不如尋上一處安靜的地方,我和閆側妃好好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