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底下人皆是應聲。
離武起最近的侍衛頭目拱手,“大人,方才屬下查看雲淩寺上下,清點所有人數時,發覺比既定的人數多了一人,是否要讓卑職仔細核對名冊,看看究竟是多了什麼人?”
多了一個人?
武起擺手,“無妨,多了不是少了,既是到了雲淩寺中,那便讓他插翅也難飛,眼下重要的是要將這些人仔細看管,不容出現任何人逃離雲淩寺的情況!”
至於多的是什麼人,根本不打緊。
畢竟現在連皇上被都被他們牢牢控製著,難道還怕其他人不成?
見武起並不將此事放在心上,侍衛也不再多言,隻拱手應下,“是。”
秦霈垣和秦毅澍等人到了山腳下後,便換乘了馬車。
為確保無虞,秦霈垣與秦毅澍同乘一輛馬車,更是帶了大量的侍衛和隨從保護左右。
地上的積雪這兩日並沒有絲毫融化,此時的馬車行走變得十分困難緩慢。
一路走走停停,原本預計要兩個時辰的行程,最終用了三個時辰,到皇宮時,已經是日頭西沉。
馬車從宮門長驅直入,一路並未有任何人阻攔。
秦毅澍冷眼瞧著,奮力地坐了起來,依靠在車廂壁上,喘著氣看向秦霈垣,“皇宮守備森嚴,禦林軍製度嚴謹,隻效命皇權,除了朕以外,隻聽從鄒雲奇一人的命令。”
“你手中並無任何兵權,武家即便效忠你,可他們的軍士遠在千裡之外,如何能夠趕往京城,替你壓製了這禦林軍?”
“父皇既然問了,兒臣不答顯得有些不妥,可若是答了,隻怕父皇會更加傷心,倒顯得兒臣有些不孝。”
秦霈垣眯了眼睛,“這樣吧,兒臣給父皇一個提示,父皇若是能猜得到那便猜得到,若是猜不到,也不要怪兒臣。”
見秦毅澍並不再言語,似已是默許他的提議,秦霈垣張口道,“皇祖父壽辰,多國使臣前來朝賀,父皇雖並未允準他們前往雲淩寺祭拜,卻也將他們安置在了驛館。”
使臣來訪,自踏入本國疆土的那一刻起,為確保其安危,會派侍衛相迎護送。
為表重視,每一國配備的侍衛人數都不算少。
林林總總加了起來,若是再趁機往裡塞上一些人的話,遠比禦林軍的數量要多。
而負責接見各國使團,負責其衣食住行乃至安危的人……
正是秦淩澍!
“你的意思是越王與你一同謀反?”秦毅澍眯了眼睛。
“父皇的記性當真是不好。”秦霈垣提醒,“兒臣可從未做過任何謀反之事,不過隻是父皇退位讓賢罷了,至於越王爺這裡,一向認定兒臣能力出眾,十分信賴兒臣,不過是儘力輔左罷了。”
“越王爺的眼光,可比父皇您要好上太多了。”
“是嗎?”秦毅澍笑了笑。
真的希望你能夠一直這麼認為……
眾人一路到了崇陽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