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端自覺臉上掛不住,破口大罵,「狗東西,寡人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聾了不成!」
賀嚴修依舊沒有任何動作,反倒是時丁領著一群暗衛蜂擁而上,將拓跋端團團圍住。
手中拿著粗壯的麻繩,七手八腳地將拓跋端綁成了一個結結實實的粽子。
拓跋端根本來不及反抗,渾身上下便隻有臉上的五官還有活動的餘地,隻好瞪圓了眼睛,衝著賀嚴修喝罵,「狗東西,竟是連單挑都不敢,算什麼男人!」
「隻當我家二爺跟你一般傻不成?」時丁實在聽不下去,沒好氣地給了拓跋端一個爆栗子,「都這個時候了,你就是那案上的魚肉,任憑我們處置,閒的發慌了跟你來什麼一對一單挑,等著你翻盤?那是傻子才有的想法!」
真是奇了怪了,好歹這拓跋端也是西縉雲國的皇子,且看著這素日裡的手段也算是個聰明人,怎麼這會子就生出這種笨心思來了。
反派往往死於話多事兒多矯情沒夠。
他們可是正派人,絕對不能走反派走的路子。
被時丁這般一說道,拓跋端臉上越發掛不住,隻掙紮著要掙脫。
奈何他生的人高馬大,任憑使足了身上的力氣,仍舊不能動彈分毫,隻梗著脖子叫喊,「拓跋餘呢,讓拓跋餘來見寡人!」
「讓拓跋餘來見寡人!」
拓跋端喊得聲嘶力竭,連額頭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得老高,隻震得時丁等人耳朵嗡嗡作響。
時丁一邊用手揉著耳朵,一邊瞪著拓跋端,目光中除了厭煩以外,更多的不耐煩。
當真是傻啊。
都這個時候了,誰跟你那麼多廢話。
當真是把自己當根蔥了,處處都覺得他有求必應?.
「帶走帶走。」時丁不耐煩地吩咐底下人,更是不忘交代,「將嘴塞了,免得聒噪。」
底下人聽從時丁的吩咐,將拓跋端的嘴給塞住,如抬豬一般地將人給抬出去暫且關押起來。
其餘的人則是清點人數,打掃宮殿。
賀若布被捆了起來,送到了拓跋餘的跟前。
「饒命,太子殿下饒命。」賀若布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一般,連連求饒,「太子殿下饒命啊!」
「混賬!」慕容堅一腳踹在了賀若布的身上,「你賀若氏素日裡受先國主恩惠,明知先國主已是被拓跋端害死,你竟然還與他狼狽為女乾,要謀害太子殿下,你這素日的良心,是被狗吃了不成!」
「我也沒有辦法……」賀若布此時痛哭流涕,話說的也有些含糊不清,「我本不想與拓跋端一同為伍,更不願害太子殿下,可我也沒有辦法,沒有辦法……」
說話間,賀若布整個人已是開始打起了哈欠,鼻涕更是一個勁兒地流,整個人顯得十分焦躁不安。
掙紮著撲到身邊最近一個人的腳邊,賀若布連聲道,「該服藥了,快給我藥,我好難受,快給我藥……」
「藥,什麼藥?」吐穀渾俊鴻有些不明所以,看著此時蜷縮在地上的賀若布,道,「他這是中毒了?」
「不是中毒,是成癮。」賀嚴修擰眉道,「看這幅模樣,似乎是平日裡服用了罌粟之物,以至於食用上癮,此時更是癮發之時的模樣。」
「方才他說他也不想但是沒有辦法,大約是被拓跋端以這種辦法完全控製,隻能聽從拓跋端的一切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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