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郡主懷有身孕的月份尚淺,此時脈象並不明顯,方才郡主之所以嘔吐不止,便是因為懷有身孕之人嗅覺味覺與常人不同,現在聞不得酒氣,這才如此。”
“這都是尋常反應,並不妨事,賀夫人和平安郡主不必太過於擔憂。”
到了這個時候,陸氏這才相信此事的確是真的,在再次掐了掐胳膊,確定是疼的後,才又問道,“既然郡主現在身懷有孕,是不是得用些保胎藥為好?”
前三個月最是要緊,不能有絲毫閃失。
尤其蘇玉錦這又是頭一胎,懷的是整個賀家的頭一個孫輩,更得謹慎仔細才行。
“平安郡主身體康健,胎像穩固,此時並不需要服用安胎的藥物,且到底是藥三分毒,不到萬不得已,儘量還是不要用這些補藥為好。”
薛太醫道,“隻需前三個月多注意休息,多吃些有營養的吃食,不操心勞神即可,待第四個月胎像穩固時,便可來回活動,既能讓孕婦身體健康往後有力氣生產,對胎兒也更加有利。”
“薛太醫所言甚是。”蘇玉錦點頭。
是藥三分毒,尤其她此時是孕婦,更得小心,需得儘量采用食補的方式為好。
陸氏仍舊是記掛著蘇玉錦及其腹中胎兒,總覺得要喝些保胎藥才能讓人安心,但見薛太醫和蘇玉錦皆是這般說,便也隻能將這念頭給壓了下去。
“既然你和薛太醫皆這麼說,便依了你們就是。”陸氏點頭,“有勞薛太醫跑這一趟。”
說話間,給旁人的丫鬟使了個眼色。
丫鬟會意,將一張小額的銀票,塞到了薛太醫的手中。
夜半來看診,給個喝茶的錢,說明主家十分會做人,這會子若是拒收,倒顯得他有些假清高。
薛太醫想到此處,並不推辭,隻收了銀票,告辭離去。
安排好去送薛太醫的事,陸氏坐在蘇玉錦的床邊,攥著她的手摩挲了許久,“你現在感覺如何,可還覺得難受?”
“現在好多了,並不覺得難受,母親儘管放心。”蘇玉錦笑道,“既是我這裡沒什麼事,這麼晚了,母親也累了半宿,早些回去歇息吧。”
陸氏想多陪一陪蘇玉錦,但想到這個時候的確是已經時候不早,蘇玉錦身為孕婦也需多多歇息睡覺,便起了身,“你也早些歇息,往後晨起也不必早起去給老夫人和我請安一並用早飯的,隻睡到自然醒再起。”
“多謝母親。”
“你歇著吧。”
交代了水蘭和青葵兩個人務必要好好照顧蘇玉錦,陸氏這才出了門。
剛出了門,便又被賀嚴修一把拽住。
“母親!”賀嚴修興衝衝地,話在嘴邊竟是說不出口,隻在原地轉了好幾圈,這才猛地跺著腳道,“薛太醫方才說……”
“玉錦有喜了?”
賀嚴修花了極大的力氣才將這句話吐了出來,而後便是大口大口地倒吸起了涼氣。
“是,薛太醫說的沒有錯,玉錦有喜了。”陸氏笑嘻嘻道,“你要當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