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熱度本該延續數年,占據北鬥虛神界的榜一,然而,一個更大的消息傳來,覆蓋所有輿論,震驚眾生。
東聖葉凡於神靈穀之上,邀戰北帝元皇,開啟北鬥五絕之間的較量。
至於神靈穀祖王的意見,嗯,現在神靈穀,大概已經變成神靈穀遺跡了。
山在崩塌,穀在沉陷,大地在陷,一切都在毀滅,這裡成為了劫土,再也不複往昔盛況。
唯有一座石碑佇立——人族聖體鎮殺神靈穀於此!
一位身姿縹緲,出塵若仙的青年立足於石碑上,本該絕代風華,但,身後的屍山血海,無不襯托,他是一位地獄中走出的魔王。
“神靈穀被滅了!”
“聖體葉凡已經成長到這個程度了嗎?一人滅一大族!”
消息傳播開來,轟動北鬥。
神靈穀那是什麼地方,雖然不如仙族高高在上,也不如皇族君臨宇宙,但,也是一大強者,其中強者如雨,祖王如雲,俯視大地,威懾群生。
如今輕而易舉就覆滅,太過驚恐。
有人震動,有人歡呼,有人冷笑,眾生百態不一,而幕後的黑手卻平靜以對。
“一個神靈穀而已,試探人族的小卒子罷了。”
“沒有想到人族反應如此激烈。”
真正的棋手都是高居世外,不染塵埃,絕不會說出血洗山河百萬裡這種愚蠢的話,留下致命的把柄。
神靈穀沒有底蘊,沒有真仙古皇,隻能淪為一把刀,成為白手套。
現在這把刀斷了,神靈穀淪為棄子。
黑暗之中,有古族強者沉聲道:“要再試探嗎?”
“不必了,北鬥元皇替我們出手了,這是一招意外棋。”有蒼老的聲音響起。
“必有時刻……”一個威嚴的聲音回應道:“可以請元皇去死。”
“嘶……那可是一個古皇族,古皇轉世!”有古族強者震驚道
“嗬嗬,原始湖如今連皇兵都沒有,至強者不過大聖,算什麼古皇族。”依舊是那個威嚴的聲音,無情道:“元皇沒有成長起來,最多是天驕,算不上皇者。”
“隻手遮天,扼殺天才,你們誰沒有做過。”
……
神靈穀外。
葉凡與北帝元皇博弈,落在一記黑子,挑眉一笑道:“古兄,古族中似乎有人看你不順眼。”
古元澹然道:“古族團結,不過是一個笑話,隻不過是被人族逼出來的短暫聯盟罷了。”
“太古年間何其殘酷,古族林立,經曆過血水漫天的大戰,種族間一戰動輒就是數千上萬年。”
“當年我成皇路上,同樣屍山血海,白骨累累,如今重歸弱小時,自然有仇家惦記我。”
“那道友為何還來?”葉凡笑問道
“自然是跟你打一架。”古元頓時起身,掀了棋盤,狂笑道:“不然是為了什麼,跟這群魑魅魍魎下棋,當真是可笑。”
“真強者,一力破萬法,當世無敵,何須落子!”
“好!”
葉凡同樣大笑一聲,戰意淩然,踏碎星空,君臨北鬥,演化出無敵的六道輪回,拳風擾亂星河宇宙。
“斬!”
元皇道喝,登天而行,在星空之中血拚,各種手段百發齊放,一顆道心璀璨堅信真我無敵,演化億萬他我,劍破蒼穹,如雨落大地,隕滅星河。
“不對勁!”
葉凡神色一變,同樣以至強神通輪回拳血拚,他明顯感受到這個世界的元皇與虛幻宇宙的元皇,不是一個強度。
元皇,遠遠不止古皇重修那麼簡單,這位古皇也是加強版本的。
“聖體,莫要小覷了天下人!”
“隻能允許你聖體開掛,不許我元皇無敵,沒有那一回事。”
元皇大笑一聲,傲然道:“我曾與元始論道,頗有心得,今日來驗證你的道法,鑄就我的無敵路!”
“元皇道劍,狂雷天刀。”
“刀斬過去,劍殺未來!”
絲絲縷縷道痕轟鳴,演化萬千秩序神鏈垂落,鑄就一口無敵道劍,一口至高神刀。
這一日,元皇亦是刀劍雙絕。
九寸長的元皇道劍,神聖無比,一劍飛舞而起,照耀出永恒之光,劃破了金剛不壞的聖體,濺起聖血無數,先人一步,預判走位,殺人於未來。
一口神刀閃爍雷霆光輝,遊蕩於時光之中,道音轟鳴,勾連歲月,斬人於過去。
元皇黑發披散,宛如狂神,己身一雙鐵拳,無敵人世間,同聖體展開肉搏。
“靠!”
“你這畫風不對勁,去哪裡進修了!”
葉凡大開大合,拳意無雙,拿出了渡帝劫的架勢,瘋狂吐槽道:“你現在這個境界,就接觸時光長河,這合理嗎?這不合理嗎?!”
“你又不是逍遙天尊,以時光成道。”
“你這個年紀用出成帝法,還能力壓於我,豈不是更不合理!”元皇咆孝道,鐵拳無敵,威壓九重天,古皇威勢橫掃一切。
刹那間,出了億萬京兆之拳,打崩了星河都足夠了!
一幕幕,看得暗中窺探強者愣神,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問道:“這兩位,真的不是準帝嗎?!”
“先下手為強!”
有人大喝一聲,準備催動帝器,仙兵,扼殺天驕,隻手遮天。
“沒錯,先下手為強!”
葉凡與元皇心有靈犀,不約而同打向虛空,合力一擊,爆發出開天辟地一般的光輝,震撼整個北鬥星。
無量血雨紛紛,不知道有多少強者沒有催動帝兵,仙器就被打爆了。
“可惡……這兩個老六!”
“他們早就算計好了,等我們上鉤。”
僥幸逃過一劫的古族強者破口大罵,這真是兩個老陰比,連忙開啟帝兵庇護自身,鎮殺天驕。
轟隆隆,至強的帝道法則轟鳴,秩序神鏈垂落,仿佛古之大帝複蘇。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算計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