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之所以敢這麼做,是因為自身還有獨有技能作為最後的壓箱底牌。
獨有技能除最開始比較活躍外,後麵就隻會在他瀕臨死亡危機的時候才會出現。
例行體檢的日子裡,亞倫看到了一身銀白西裝外披白色大褂,脖子上還掛著聽診器的莫裡亞蒂教授。
“幸虧你平安無事。”
如若不然這烏托邦般的夢幻國度,便轉瞬間再次變成人間地獄。
但他也知道無法改變這孩子的決定,值得幫他完善計劃選擇最安全的方式。
“威廉先生什麼時候還兼顧醫生啦?”沒看到自己專屬的醫生,自家雲守又是這幅打扮,亞倫大約也明白小教授是打算親自管理他的健康。
“自然是想知道個中的奧妙。”說罷威廉便開始了例行檢查的項目。
他想知道這個夢幻國度還能持續多長時間,同時確定還有多少時間他能夠用來實現理想。
檢查出來的結果,卻比他預料中的好。
倒不如說好太多了。
這孩子承擔七人份的生命抽取,卻像個沒事的人一樣。
他不會像彩虹之子那樣變成嬰兒形態,就連奶嘴不需要定死在身上。
目前的檢測情況和他這麼做之前相差無幾,沒有因為被抽取生命力而導致身體枯敗的跡象。
“時間還有很多啦,我不會輕易死掉,至少也要壽終正寢。”乖乖配合檢查完後,亞倫才笑著說道。
“你就像一個奇跡。”並且是一個不斷引發更多奇跡的奇跡,威廉感歎著揉揉小陛下的腦袋,“複雜的事情交給我們,請不要再做這種涉險的事情了。”
他對自己現在的生活很滿意,有新的道路和希望,若是這麼快就幻滅的話,還不如……
“嗯嗯,我知道啦。”不答應的話感覺會發生很糟糕的事情,亞倫從心答應得很乾脆。
霧守老爺子和威廉先生都反應這麼大,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其他人的好。
不然彆說是出門了,估計去哪裡身邊都得跟著人。
亞倫一點都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變成那種樣子。
需要考慮的問題還有一個,那就大空奶嘴的去留。
大空奶嘴是基裡奧內羅家族首領代代相傳,可以說是象征一樣的東西。
他隻能和年幼的小尤莉商量,能不能長期寄存在他這裡。
“可以啊。”小女孩歡快地答應了,哪怕這對她來說也是母親的遺物。
“真的可以嗎?不是一個月兩個月,說不定是幾十年也說不定哦。”怕她年紀小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亞倫再度確認道。
小尤莉認真點頭道:“嗯,謝謝你,亞倫哥哥。是你將我從短命的命運中解脫出來,還拯救了未來可能成為彩虹之子而犧牲的人們。”
“那樣可太好了。”正是天真爛漫的孩子,時而也會像這樣成熟得過分。亞倫感慨著輕撫小女孩的頭,為她彆上了白色的小花,“記得以後也要找我玩喲。”
“好~”小尤莉摸摸頭上的白色小花,露出絢爛的笑顏。
那孩子——謝匹菈的子孫會這麼說,也就說明她看到了彭格列三代成功的未來。隱匿在死角處的伽卡菲斯心情有些複雜。
沒有人知道基裡奧內羅現任年幼的首領,與他一樣是純種的地球人。
隻不過當年因為意見分歧,他與這位僅剩的族人謝匹菈分道揚鑣。
她和她的後裔代代以短命的代價,支撐著七的三次方。
謝匹菈的子孫繼承了她能夠看到未來的能力,因為她想與後來誕生的種族共存的理念,自她之後的子孫們都不知道自己是純種。
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知道,一族的使命被承接的伽卡菲斯按低帽簷,肩膀重任被卸下的同時卻也迷茫起來。
倘若不再需要維持七的三次方,他又該做些什麼呢?
這個問題他已經很久沒想過了,久到他以為自己到死都不會從這個使命中解脫。
伽卡菲斯悄然無聲地離去。
正在給小尤莉做花圈的金發少年視線不經意一瞥,那個地方什麼也沒有。
由於奶嘴要隨身攜帶才會發揮其最大的效用,整整七個要全掛脖子上……先不說重量,看起來也很奇怪。
亞倫的衣服配飾這塊全是由萊娜負責的,所以這個不大不小的難題就交給了這位內務總管。
沒多久後他就收到一條製作十分精美的腰帶,奶嘴被鑲嵌在上麵看著像寶石,邊上還根據顏色秀上不同的金色紋理。
因為他說過每天都會佩戴,據說新衣服全都是圍繞腰帶的風格設計的,這樣一來不管穿什麼都不會出現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