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二格格記住福晉的聲音了。”
“您看,您一說話,二格格就知道了。”身為奶嬤嬤,錢田氏自然知道怎麼討主子歡心。
要想好好在二格格身邊立住腳,那麼在二格格心裡,最親近的人,必須是福晉。
“你倒是會說話。”瓜爾佳氏聽著奶嬤嬤的話,心裡愉悅不已。
“福晉繆讚了,奴婢說的都是實話。”
瓜爾佳氏抱著女兒輕聲哄著,她看了眼女兒的耳朵,上麵果然已經紮好了耳洞。
孩子還小,這時候紮最好,等到大了再紮,可要痛的厲害了。
“額娘給囡囡吹吹,一會兒就不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瓜爾佳氏的聲音,安撫到了二格格,她的哭聲漸漸的停了下來,沒一會兒,就在額娘懷中沉沉的睡去了。
儘管手酸軟不已,但瓜爾佳氏還是舍不得放下女兒。
還是春梅眼尖的發現了主子的手,有些微微發顫,才上前將二格格小心的接了過去。
將二格格放到奶嬤嬤懷中後,春梅才一臉不讚同的看向主子:“您要愛惜身子才是,二格格還小,離了您可怎麼辦?”
“我知道了。”瓜爾佳氏點了點頭。
她知道要好好養自己的身子,不過她一看見女兒,就什麼都忘了。
“福晉下回再這樣,奴婢就生氣了。”
角落中的錢田氏,識趣兒的退了出去。
“是,下回記住了。”瓜爾佳氏看著嚴肅的春梅,心裡劃過絲絲暖流。
時間就這麼平淡的過了一個月,瓜爾佳氏所處的二格格,被馬齊取名為清漪,取自分行按綺樹,倒影入清漪。
“咱們囡囡有名字了,清漪,你喜不喜歡?”瓜爾佳氏逗弄著女兒。
一個月後的小清漪,褪去了紅皮兒,整個人變得白白嫩嫩的,眼睛大而傳神,鼻頭小巧,嘴唇殷紅。儘管才一個月,已經可以窺出以後的美貌了。
二格格聽著額娘的聲音,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無齒的笑容來。
看的瓜爾佳氏心都要化了。
“清漪今天醒著?”馬齊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瓜爾佳氏懷中的清漪,頭也朝著聲音方向偏去。
馬齊進門後,看著女兒的小臉,眉眼都帶著笑意。
“小清漪也知道阿瑪來了?”見女兒聽出了他的聲音,馬齊心中彆提有多高興了。
“老爺小心些。”瓜爾佳氏將女兒放進老爺懷中,嘴裡不住的囑咐著。
等到稀罕夠了女兒,馬齊才將她放回了搖籃中。
滿月後,除了喂奶的時候,一般瓜爾佳氏都將女兒放在了眼前,輕易不肯讓她離開視線。
“傅成的婚期快到了,又要辛苦福晉了。”馬齊一臉柔和的看著福晉,眼中都是溫柔之色。
“老爺說什麼呢。”
“傅成也是妾身的兒子,這些都是妾身該做的。”瓜爾佳氏嬌嗔的看了老爺一眼,眼中風情無限。
傅成雖說是庶子,但也從小在她膝下長大,比之親子,也差不多。
“不管如何,福晉操持家務,甚是辛苦。”
“不過,福晉要不要把舒玉接過來,一起撫養?”馬齊話題一轉說道。
最近他總覺得,大格格的性子有些左了。
趁現在還小,能扳回來最好。
“就是妾身自己願意,唐姨娘也不會願意的。”
“再說了,妾身這邊兒有了清漪,難免會力不從心,老爺就心疼心疼妾身。”瓜爾佳氏才不做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養好了,她除了得個名聲,其他什麼也沒有,養不好了,所有的錯都是她一個。
她才不做那種傻事呢!
以往老爺把庶子放在她膝下,她也就不說什麼了,畢竟,庶子六歲後,就跟著老爺住到前院去了,她也管不了幾年。
但庶女可不同,那可是要在她這兒待到出嫁的。
人家自己有額娘,可不怎麼稀罕她這個嫡額娘。
彆以為她不知道,大格格那人,在私底下可是叫唐姨娘額娘的,既然如此,她還是不要去拆散人家母女兩人了。
馬齊想了想,覺得也是,福晉年紀大了,養清漪還行,再加上一個舒玉,的確有些力不從心。
但唐姨娘那人,也不像是會教孩子的樣子。
馬齊沉思了許久,最後才說到:“等到舒玉六歲後,就給她請個嚴厲點的嬤嬤,也好正正她的性子。”
“她以後也要選秀的,這樣對她有益無害。”
“妾身知道了。”聽著老爺的話,瓜爾佳氏嘴角露出了一個淺笑。
要她說,唐姨娘那人就事目光短淺,滿人家的女兒何等的尊貴,更不用說,大格格還是長女,到了老爺這個位置,教好了大格格,唐姨娘以後何愁沒有好日子過?
真是鼠目寸光!
拿著一手的好牌都不知道怎麼打!
另一邊兒的唐姨娘,最近這一個月可謂是患得患失。
按理說福晉在坐月子,老爺來她這兒,應更多才是。
平常時候都有一兩日,怎麼這一個月一次也沒來?
可是她什麼地方惹了老爺不快?
“冬竹,我最近沒做什麼出格事兒吧?”唐姨娘眼中帶著些許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