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旁喝悶酒的太子,在看著兄弟兩人的相處時,眼底的暗光一閃而過。
老四什麼時候和十四這般親密了?
是因為他這個太子不中用了?
還是老四自己有其他什麼心思了?
畢竟如今老四可有一對兒象征著祥瑞的龍鳳胎。
還有老八那個人,時刻都在惦記著他身下的位置。
胤禛在和三哥說著話時,餘光看著太子眼神怔怔的看著他,他心裡咯噔一聲,莫不是太子……
“臣弟敬太子一杯。”胤禛端起了身前的酒杯,朝著太子微微拱手。
太子懶散的向胤禛的方向端起了酒杯,隨後一飲而儘。
……
“怎麼哭了呢?”結束以後,清漪第一時間就去了孩子們那邊,還未走近就聽到了兩個孩子的哭聲,她連忙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一進門就看到了兩張一模一樣委屈的小臉蛋。
“奴才/婢參見側福晉。”看見來人了屋子裡的人頓時都鬆了口氣。
“奴婢正尋思著去找您呢。”銀杏嬤嬤抬手擦了擦額娘的汗水。
“怎麼了?”清漪看著四隻張開抱抱的小手,連忙上前將兒子給摟了過來。
“這麼久沒看見側福晉您,小主子們正在鬨脾氣呢。”
“兩個撒嬌鬼。”清漪點了點兒子有些紅的鼻尖,語氣無奈的說道。
平常平康都很少哭的,今個沒成想成了了小花臉。
將兩個孩子哄好後,清漪這才出聲:“走吧,可彆耽擱了出宮的時辰。”
等到清漪帶著人走到宮門口時,就看見四爺和福晉早早的就等在那裡了。
“妾身來遲,還望四爺和福晉見諒。”
“也沒等一會兒,淑妹妹快上車吧外麵風大,仔細彆吹到了兩個孩子。”在宮門口,烏喇那拉氏端的是一副可藹可親的模樣。
“妾身多謝福晉關心。”清漪起身時,朝著四爺那邊兒看了一眼,正好撞見四爺看過來的眼神,清俊的眉眼間,帶著些許關切。
清漪朝著四爺那邊兒回了個淺笑。
而烏喇那拉氏看見了四爺的眼神,卻也聰明的沒有開口。
回到府中時,時辰已經快到戌時四刻了,兩個孩子早已經睡了過去。
“這麼晚了,淑妹妹早些回去休息吧。”
“那妾身就先行告退了。”朝著四爺和福晉行禮後,清漪便帶著人離開了。
隨後烏喇那拉氏又看向了年氏:“年妹妹怎麼還不回去?”
“妾身等福晉和四爺先行。”
“不必這般拘束,年妹妹先走就是了。”烏喇那拉氏主要是看著四爺並沒有去後院的想法,所以想留下來跟四爺說會兒話。
偏偏年氏還看不懂臉色。
年氏磨磨蹭蹭不想走,但看著福晉越來越僵硬的臉色,卻又不得不走。
她如今在府中根基還淺,實在沒必要得罪福晉。
等到人都走完後,烏喇那拉氏這才安下了心:“天色不早了,四爺不走嗎?”
“福晉先行回去,我還有這事沒忙完。”這可不是胤禛在找借口,前個皇阿瑪才晉了他的爵位,他書房裡的公事可堆積了許多了。
“今個是大年三十,四爺今日就不用這般辛苦了吧。”烏喇那拉氏心裡一涼,語氣就帶出了幾分懇求來。
胤禛瞧了瞧福晉,最後歎了口氣:“走吧。”
聽到四爺的話,烏喇那拉氏這才露出了個笑容來。
至少四爺還能對她心軟,她已經不敢再奢求什麼了。
第二日
府中的眾人早早的就到正院來請安了。
清漪看著眾人的打扮,也都知道她們都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隻不過盛裝打扮的眾人,還是沒有比過最後款款而來的年氏。
今日的年氏,身著一身銀紅色的旗裝,連嘴上的顏色都一改往日的淺淡,直接塗成了朱紅。
清漪瞧著年氏的打扮,微微垂下了眼眸。
看來昨個年氏覺得自己受的委屈還不少呢。
大年初一的,穿這般奪目的顏色,這是存心給福晉添堵啊。
這讓清漪不得不佩服年氏的膽量。
果然,福晉在出來後,第一時間就被坐著的年氏給吸引住了全部的目光。
“年妹妹今個穿的挺喜慶的。”
“今日新年第一天,妾身也是想討個好彩頭。”年氏渾然不在意的笑了笑。
反正她穿著打扮上並沒有逾越,便是福晉也不能說什麼,左右不過是有些紮眼罷了。
烏喇那拉氏聽到年氏的解釋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一個還沒有圓房的側福晉,在烏喇那拉氏心裡還翻不出什麼風浪來。